第一種是那種,兩個人的實力都差不多,兩個人一直較勁,誰也不服氣誰,還有另外一種情況,就是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形成碾壓性的,時間長了,被碾壓的那個人,對另外一個人就成了仰望,就像是現在的夏正熙和許洋塵。
許洋塵一直輸給夏正熙,剛開始的時候不服氣,但是後來就是心服口服了,對夏正熙漸漸的也就成了仰望。
如果他要是和許諾言在一起的話,自己就是夏正熙的大舅子了,到時候自己就又可以壓在他頭上了,到時候,他還不得來討好自己這個大舅子?
當然,許洋塵自己這個私心是永遠不會告訴別人的。
“怎麼了?那樣一個人,雖然很優秀,但是沒有一點兒的家境,難不成言言嫁給他之後,對許家沒有一點兒的作用?當然是要讓言言嫁給對許家有助力的,到時候兩家聯姻,許家就能更強一層!”江月華理所當然。
許振邦語氣鄭重,非常認真的對江月華說:“言言要嫁,就要嫁給她喜歡的人,當然,這個人畢竟要經過我的考核,至於許家,我許家還不需要賣孫女來更進一步,我相信洋塵也不需要賣妹妹來的許家!”
這一次,沒有喜怒,隻是單單純純的敘述自己想表達的,但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根本就不允許一點兒的反駁。
“還有,若是再用私自打我孫女的情況,絕不輕饒!”許振邦說完之後,看江月華蒼白的臉色,有些於心不忍,無論是怎麼樣,都是五十年的夫妻了,就算是個東西,也有感情了,更何況是人?
說罷,又歎了口氣說:“你要是生氣,就打洋塵,反正他皮糙肉厚的,經打!”
許洋塵:“???”怎麼叫他皮糙肉厚,經打?他很無辜的好不好?
突然一下子想起來剛剛許老爺子的那個眼神,這才反應過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安慰,明明是他替言言擋下扁擔的獎勵。
…
果然,孫女都是用來疼的,而孫子就是用來當做是出氣筒的。
“至於你。”許振邦說完江月華的事情之後,突然轉過來對著盡量在降低自己存在感得許小夭說:“你這樣一個吃裏扒外的東西,這些年來,許家對你不薄,吃穿用度,向來都是和言言一樣,但是你呢?從來都不知道感恩,我許家,不需要知道白眼狼,你和徐媽兩個人收拾一下東西,離開許家,我會給你們提供每個人固定的生活費,其他的,和許家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許小夭原本聽到許振邦這麼維護許諾言整個人都是懵的,一個勁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心裏祈禱著許振邦千萬不要發現她,但是許振邦根本就沒有放過她。
她知道自己這次闖禍大了,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樣的懲罰,但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許振邦竟然讓她搬出去。
她已經在這個地方住了十幾年了,早就習慣了這裏的東西,今天一旦搬出去的話,以後就更沒有搬回來的可能性了,所以,她一定不能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