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被拍了一下,也不生氣,跟隨著白梨的力道,向後退了幾步,“可是,你才是我的新娘啊!”
“我是你的新娘?”白梨冷笑一聲,她指了指她身上,“你有見過裹著一個大棉襖的新娘?”
“拜托,你自己現在是什麼鬼樣子,你有認真看過嗎?就你現在滿臉長蛆,渾身流血的模樣,別說我現在不是你的新娘,以後也不會是!”
“小仙女的老公不可能是你現在這幅鬼樣子!”
男鬼聞言,緩緩站了起來,他微垂著腦袋,目光盯著坐在椅子上的白梨,那副專注的樣子,好像是要把她刻進骨子裏一樣。
“不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不離不棄,死亡都無法把我們分開!”
“這是我們的誓言,你忘了嗎?你是要食言嗎?”
說到最後兩句,他嗓音有些沙啞,沙啞難聽,隻是聽著,就能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的那種難聽。
眼神中凝聚了一股驚濤駭浪,澎湃洶湧間,仿佛下一秒就把白梨吞噬掉一般。
白梨眼眸微抬,還翻著幾絲紅暈的眼眶濕漉漉的,就這麼看著男鬼,萬千思緒湧動,最終彙聚在一個上麵。
這鬼果然有病,不然也不會被關在這裏!
至於為什麼會猜測它被關在這裏……
要不是折騰出了大、麻煩,山腳下的那些村民又怎麼會把自己的孩子送上來!
把孩子往死路上逼!
至於這鬼說的真的……
她倒是不怎麼在意,畢竟,按照前一次的經驗,這鬼現在應該是傷不到她,頂多惡心她而已!
現在這男鬼應該是把她當成某個人的替身了,這是不是說明她現在暫時是安全的?
一切都是猜測,看了一會兒男鬼的臉,白梨不適的皺起了眉頭,“不想讓我食言也行,你離我遠點,拉開距離,十米起步!”
“你是我的新娘啊,怎麼可以嫌棄我呢~”聽到白梨的話,男鬼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他微微低頭,抬起白梨柔嫩的臉頰,緩緩湊到她的耳邊。
“今天是新婚夜,還沒有洞房花燭,就嫌棄我了?”
森冷氣息噴灑在耳邊,下巴被禁錮著,男鬼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清楚,視線牢牢的盯著男鬼的臉,那正在翻滾著的東西以一種無比清晰的樣子顯示在她眼前。
白梨發誓,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樣的景象!
她這輩子也不想再看到這樣的軟體動物、密密麻麻的東西!
眼看著男鬼離她越來越近,折疊鏟被她緊緊握在手中,在也忍不住,抬起鏟子對著男鬼的腹部插了進去。
男鬼被白梨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到了,跟著白梨的力道後退幾步,反應過來之後垂眸看向受了傷的腹部。
折疊鏟紮在他的腹部,烏黑的鮮血從他傷口處溢出,順著他的身體流淌在他腳下。
眼中翻滾著波濤洶湧,最終化為平靜,男鬼輕笑一聲,微微抬頭,看向白梨。
“我會再次過來找你的,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