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拉上他聯手合作(2 / 3)

他一定要讓我離開王府。因為葦奐開心,他就不開心了,如果他和葦奐之間隻有一個人能開心的話,那他希望是他自己而不是葦奐開心。

見歐陽淑生氣了,好多人好多人都不敢上前,她們隻是在歐陽淑回到府上的時候打了一聲招呼,然後便各忙各的了。

廢話,歐陽淑正在氣頭上,誰敢不要命的去惹她啊,除非不想活了。

而此時就不怕死的人在背後議論歐陽淑,歐陽淑剛剛回了自己的房間,就有一個小丫頭說到:“王妃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回來就不太高興?難道有人惹她了?”

歐陽淑一般很少帶著怒氣回王府,今天好不容易出現一次,頓時,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而小丫頭的這句話徹底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裏話。

“你們說,會不會是王爺惹她生氣了?”一個年老一點的女仆猜測道,實在是他們不了解這位王妃,而且,他們在這裏伺候了主子好多年,也摸不清楚自己這位主子的性格。

一群奴仆紛紛搖搖頭,不是他們不相信,而是覺得不可能,因為他們的主子並不像別人一樣花言巧語。

外麵議論紛紛,而屋裏的歐陽淑卻坐在床上一個人沉思。

此時的歐陽淑正在想著怎樣實施自己的計劃,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

為了她所愛的人,她真是豁出去了,竟然和周祁陽聯手,雖然她歐陽淑手段比較殘忍,但是做這種事,她總是感到不太踏實。

“唉……”歐陽淑想了半天,最後卻隻能無奈的往床上一做,漂亮的臉蛋上一片沉思,她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

再說了,她跟周祁陽合作到底是對是錯,將葦奐趕出王府,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啊……

萬一,如果將來事情敗露,那她和周祁陽,哪個都別想脫了幹係。

想到冷漠那張萬年冰山的臉,歐陽淑突然忍不住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寒顫,冷漠……多麼恐怖的男人,如果讓他知道葦奐會遭到那樣的待遇,恐怕,他會死的很慘吧?

歐陽淑瞳孔一陣緊縮,內心突然發起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

不行!隻是稍稍猶豫了一下,歐陽淑立刻想到了冷寂,絕美的臉龐在歐陽淑眼前不斷搖晃,使她原本好不容易有一絲鬆動的心,頓時又硬了起來。

不行,她絕對不可以退縮!如果她不這樣做,那麼,痛苦的就是她,歐陽淑,而葦奐卻依舊可以和冷漠在一起,憑什麼,憑什麼要自己那麼痛苦的看她如此幸福的活著!

突然,歐陽淑眼前一亮,接下來,她馬上要實行她的計劃的第一步了。

“哼!”歐陽淑突然冷哼一聲,做出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歐陽淑眼角一掃,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腳邊的一個花瓶,她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拿起來,摔在地上。

“啪……”刺耳的瓷器破碎聲在耳邊響起,由於用力過大,這個花瓶頓時達到了聲音的最大高度,刺的歐陽淑耳膜生疼,耳朵裏“嗚嗚……”作響。

可是,歐陽淑還沒有停止,她掏了掏不太舒服的耳朵,左右看了看,又看上一個茶具,她快速跑過去,抱起茶具,隻聽“砰……”的一聲,碎片滿地開花,整個房間裏一片狼藉。

屋裏,歐陽淑奮力的砸著所有能砸的東西,而屋外,此時正好路過一個小丫頭,她端著茶水從歐陽淑房門路過的時候,歐陽淑正好開始砸花瓶,好巧不巧的,把小丫頭下了一跳。

“啊……”伴隨著茶具的破碎聲,小丫頭的手一哆嗦,手裏的東西全部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誰……”正在裏麵砸東西砸的痛快地歐陽淑頓時一驚,下一秒,她大步一踏拉開房門。

“啊……王妃,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小丫頭嚇得立馬跪在地上,整個人瑟瑟發抖,王妃素來陰晴不定,自己從他門口走過,王妃還不知道怎樣發落自己呢!

小丫頭跪在地上,嗯,低著頭他也不敢抬頭去看歐陽叔,這下玩大了小丫頭在信陽的他幹嘛要端著水從王妃的門前走過,現在自己的命就掌握在王妃手中了,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了。

你在做什麼?這個這個時間誰允許你在我我的房門前走動,歐陽說一臉不耐地發話,嚴厲的聲音讓小丫頭,更加害怕,他的手肘已經開始忍不住打顫了。

歐陽淑正想說些什麼,旁邊走來了冷漠,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小丫頭,在看到歐陽叔一臉怒氣的樣子,的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走過來想跟歐陽淑說幾句話,但是就在這時,她打了小丫頭一個巴掌。

“你這是做什麼呢?”冷漠有些驚訝的看著歐陽淑,她想攔住歐陽淑,但是卻晚了一步,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巴掌落在小丫頭的臉上,頓時小丫頭的右臉,就腫了起來,五道鮮明的手掌印,應在小丫頭的臉上,他不知道歐陽叔為什麼會發火但是歐陽叔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能讓它動這麼大的肝火,那一定是小丫頭做了讓她十分不開心的事情。

歐陽書是他的妃子自己的妃子,出了事當然讓他負責任啦!

冷漠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鬆動,他低頭看向地上的小丫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問道:“你做了什麼?”

見終於有個公正的人來說話,小丫頭向冷漠行了一禮,然後從地上爬起來,說到:“回王爺,剛才奴婢從王妃門前走過,聽到王妃在屋裏發脾氣,奴婢嚇了一跳,所以……摔了手裏的東西……”小丫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歉意地看了一眼冷漠,然後低下頭去,一副知錯就改,認錯的樣子。

而冷漠重點卻不在於小丫頭,而在於歐陽淑又發脾氣了。

“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冷漠平靜的問歐陽淑,聲線中聽不說一絲欣喜和一絲擔憂,對於他來說,他對歐陽叔並無半分感情,他喜歡的是葦奐,更何況我也換個歐陽叔的關係並不太好,之前還起過幾次衝突,而自己偏偏又不喜歡歐陽樹,所以他沒必要給歐陽淑好臉色看。

更何況因為歐陽叔的到來,他和葦奐的關係跌到了前所未有的低穀,二人的關係,現在陷入僵局正不知道怎麼辦呢?

聽到冷漠的問他,歐陽淑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她喜歡的是冷寂並不是冷漠。

這是一樁不幸的婚姻,二人都不喜歡對方,所以沒有必要偽裝。

而且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分道揚鑣,因為他們都明白,冷漠喜歡的是葦奐,而冰寂卻喜歡的是歐陽淑,所以他們很快就會分開了,現在隻是相比相敬如賓而已。

看到歐陽淑不理他,冷漠也沒有說什麼,他揮了揮手讓小丫頭退下。歐陽淑還想說什麼,但是小丫頭已經離開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也就隻能這樣了。

想起小丫頭說歐陽淑在房間裏發脾氣,冷漠下意識的朝房間裏看了一眼,頓時,滿地的狼藉讓她大吃一驚。一向是麵癱臉的她也忍不住出現了一次鬆動。

“歐陽淑,你在做什麼?”冷漠問道,他終於忍不住生氣了,就算她再能忍可是任憑歐陽說這樣折騰下去,整個王府都會垮掉了。

剛才他接到下人說,歐陽淑已經回來了,可是剛才還好好的,這一會是怎麼了?

有時候,他還是想和歐陽說坐下來好好談談呢,畢竟他們已經是夫妻了,而且歐陽叔還是他的王妃,更何況,就是因為歐陽淑,他和葦奐的關係才會降到了零點,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他們還想趕緊把關係整理一下,可是現在看來不用了,歐陽淑今天給他徹底上了一課,對於這樣的女人,她真的沒什麼好說的。

他隻是想來看看歐陽淑怎麼回事。卻沒想到看到這一幕,頓時十分生氣,他想起了葦奐,還是葦奐溫柔又善良,從不會給他惹事,而且還會替他分擔許多事情。想到葦奐,冷漠頓時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葦奐現在在幹什麼?有沒有開心?而自己卻不能去找他,隻能在這裏陪著歐陽淑,看他發脾氣,看她在府裏撒野,冷漠表示,他心裏真的很不舒服。

“如果你不想在王府呆下去,那你就走吧!”冷漠冷冷的說道,他才不在乎歐陽淑歲離開他,她甚至巴不得他會離開。他真是服了歐陽淑了,自從歐陽淑來到他的王府,他沒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

整天都在雞飛狗跳中度過,而且,因為他的到來,讓葦奐也變得十分的不開心。作為葦奐的愛人,他不能看到葦奐不開心,看到她不開心,當然自己也就不開心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歐陽淑,而他自己卻毫不知情,現在,又是摔東西又是砸東西,還出手打丫鬟,冷漠真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歐陽淑的到來,讓葦奐心情變得十分糟糕,他自己的心情也跟著變壞。如果歐陽叔離開了,那麼,他二人的心情都會得到修複,何樂而不為呢?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歐陽淑突然厲聲問道,他不相信,冷漠會這樣說出這麼絕情的話,他一直以為冷漠怕他離開,所以他才敢這麼折騰。雖然他這樣折騰,隻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他計劃中的第一步。

隻不過,現在看來,他好像失算了,冷漠似乎比他想像中的更絕情,他居然不在我自己的離去他有沒有想過如果自己離去了,那他就不再是王府中的人,讓他對付起來葦奐將會更加得心應手,而且會不留痕跡,更何況自己現在和周啟洋有了對付葦奐的計劃,如果自己離開王府,那麼,這個計劃對自己更加有利。

歐陽淑忽然發現自己的計劃中好像有了一個漏洞,冥冥之中,他想修改一下,這樣計劃才會更加完善。

歐陽叔想到了周祁陽,周祁陽作為周家的兒子,不可能如此呆頭呆腦,不然以後如何繼承大業?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表現的如此遲鈍,又是為了什麼?

在冷漠麵前,歐陽淑卻突然陷入了沉思。冷漠看到歐陽淑這個樣子,以為他在反省,口氣也不由自主好了起來,但是態度卻依然強硬。

“如果,你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真正讓你離開王府的人是你自己,而不是我。”說完這句話,冷漠轉身離去,在沒有看歐陽淑一眼,對於屋子裏的狼藉,他也沒有說找人來收拾一下,歐陽修自己惹的禍,當然讓他自己來收拾,可是他卻不曾想到,轉身離去的他也忽略了,歐陽叔眼底的那一幕惡毒,原本善良的他此刻卻看起來十分殘忍。

歐陽淑在外人眼裏手段都是十分殘忍的,所以,接下來實施的這個計劃,要比想像中的要殘忍的許多,那是想象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