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跳完了這支舞,薑婠如釋重負的走到了一邊,盡管齊封嚴還想再和她跳一次,但她這回說什麼都沒有點頭了。
對此,齊封嚴當然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他繼續圍在薑婠的身邊,想要說服她,直到有一個人突然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許特助!”薑婠驚訝的看著眼前的許亦方,然後下意識的往他身後望去,但是並沒有看到那期待當中的身影。
“晚上好,薑總,我是奉莫總之命,來給您送來一件禮物的。”許特助無視她詢問的眼神,將隨身攜帶的東西遞上前去。
薑婠疑惑的接過所謂的禮物,一個被密封起來的文件袋,此時她並不急著去看這文件袋裏裝的是什麼,她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莫琰他人呢,他不是說過今晚他會準時來參加酒會的嗎?”她沒顧的上一旁齊封嚴奇怪的眼神,急急的問道。
“不好意思薑總,莫總他晚上突然有了急事,所以不能來了,薑總你不必再等了。”
有急事,他會有什麼急事?
薑婠不免有些有些悶悶不樂,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在意莫琰居然不能來。
“薑總,禮物既然已經送到你的手上,我也告辭了。”許亦方將她失落不已的眼神收入眼底,然後就提出了離開。
薑婠也不好阻攔什麼,隻能點了點頭。
在這幾分鍾的時間裏,齊封嚴一直在旁默默的沒有說話,當了一個非常稱職的背景板,直到等許亦方消失在他們的眼前,他才意有所指的說道:“這個莫琰,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沒有出現!”
他原本是想為薑婠出口氣,卻沒注意到當他的這句話一說出口,薑婠的臉色就變了變,看起來不太好。
“也許他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忙吧!”似乎是在告訴齊封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薑婠的右手下意識的收緊了手中的文件袋,迷茫的眼神在門口饒了一圈以後才慢慢的收回。
她不知道的是,當許亦方離開酒店的大門以後,就上了路邊那邊已經停了很久的車子。
“東西親自交到她的手上了嗎?”當他人剛坐定以後,光線昏暗的車廂裏就突然響起了一道低沉的男聲,仔細一聽,這聲音的主人竟然就是應該“有事在忙”的莫大總裁。
“是的,Boss。”許亦方簡短有力的回答道。
似乎是滿意他的答案,這聲音的主人安靜了下來,直到一分鍾以後再次問道。
“那她有說什麼嗎?”聲音依然是壓的很低,但這一次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其中包含一絲淡淡的期待。
“有,薑總有問過為什麼Boss你怎麼沒有到場,我說因為有事要忙。”許亦方按照當時的情況說道。
“那她後來又說了什麼?”
“沒有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莫琰再一次的沉默了,薑婠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卻又不是很讓他滿意,這讓他非常的矛盾。
他看了一眼車窗外那燈火輝煌的酒店,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該不該進去,薑婠詢問他的話究竟隻是因為禮貌還是她的真心話呢,他竟然有些不敢肯定。
因為他的安靜,許亦方也沒有說話,他坐在駕駛室的位置,等待著莫琰的吩咐。
不過,莫琰顯然對他的這些話並不滿足,在收回望著車窗外的目光之後,便又繼續問道:“今晚來了哪些人,說給我聽聽。”
於是,許亦方就慢慢的回想著自己在酒會的現場見過的那些老總,有些是他認識的,也有的是他隻見過兩三麵的。
“你是說齊封嚴也去了?”聽到那個讓他有些吃味的人也來了,莫琰的心裏有些不是很舒服。
“對,齊總和薑總看起來交談的很是愉快,而且……”說到了這裏,許亦方停了下來,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而且什麼,你全部告訴我,不要有任何的隱瞞!”但莫琰哪裏願意隻聽一半的話,更何況齊封嚴這個人,可以算是他的重點防禦對象。
“……而且我剛到的時候,薑總和齊總正在跳舞。”
聽到這句話以後,莫琰的心情立刻變得更為糟糕了起來,要不是因為車廂裏的燈沒有被打開,說不定都能看到他那壓抑著怒氣的臉色。
但盡管看不到他生氣時的樣子,但許亦方還是能感覺到車廂裏的氣氛頓時變了,他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不該告訴Boss這件事情。
“走吧……”就在他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時,莫琰冷冷的聲音響起。
“Boss,你要不要進去看看,薑總知道你不能來,似乎很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