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底的怒火壓了壓,白蔓冷笑了幾聲,“老夫人,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偏袒唐嘯一家人,這些事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你心疼兒子,我可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你也不能因為心疼唐嘯,就來這麼欺負我們一家人吧?”
“隻從湛南的父親意外去世之後,你們就開始盯上了唐氏這塊肥肉,同樣都是兒子,難道湛南的父親就這麼比不上唐嘯?還是說在老夫人你的心裏,其實隻有唐嘯一個兒子!”
氣急了的白蔓連媽都不叫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唐老夫人的真正麵目也已經露了出來,那她也沒必要再繼續討好。
她已經失去了丈夫,絕對不能再失去兒子,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丈夫打下來的心血被旁人搶走。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在唐老夫人的麵前伏低做小,連一點脾氣都不敢表現出來,白蔓本以為自己這般委曲求全,能夠換來唐老夫人的一點點愛憐,卻不曾想這一切竟都是白搭。
果然,這群白眼狼的心是捂不熱的!
在自己麵前一向低聲下氣的白蔓突然發起了反抗,這讓唐老夫人很是錯愕,她呆呆的看著白蔓許久,才終於緩過了神來。
“你……你!”她伸手指著白蔓的方向,表情很是憤怒。
“我可是你的長輩,你居然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為什麼不敢?”白蔓冷笑著反駁道,“你為了自己的兒子都能夠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我為了我的兒子為什麼不可以反擊你?”
“你還是知道你是長輩?湛南可是你的親孫子,你跟唐嘯現在做的這些事,又哪裏像是一個長輩該做的!”
這對母子,實在是欺人太甚。
徹底爆發的白蔓恢複了往日的潑辣模樣,她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直接甩到唐老夫人的臉上,噎得唐老夫人瞪著眼說不出話來。
她臉色漲紅,胸口不停的大幅度起伏著,就連那空中指著白蔓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顯然氣得不輕。
見此情形,唐嘯也怒了。
“住嘴!”
“這是唐氏的公事,跟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有什麼關係?你居然敢這麼對待自己的婆婆,簡直是不配做我們唐家的媳婦!”
唐嘯大聲指責著白蔓,可此時的白蔓心頭早已經堆積了許多的不滿,正準備趁著今天的這個機會全部發泄出來。
她隨意掃了眼前的桌子一眼,猛地拿起一旁的酒杯啪嗒就扔到了地上,酒杯落地很快便成了碎片,清脆的聲音在飯廳裏格外刺耳。
“不配當唐家人的是你們這一家子才對!”
白蔓越想越氣,幹脆又將離自己最近的盤子碗碟都扔到了地上,她滿臉憤恨,儼然是一副撒潑的模樣。
宇文語君從未見過這樣潑辣的白蔓,一時之間也有些被嚇到,可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都讓她根本無從插手,隻能瞪著眼默默的在一旁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