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先是一愣,緊接著全身放鬆,靠著牆,壓低聲音,特別無語的說,“五叔,你找我有事啊?”
他向來幹脆利落,幾百億的生意思考不過幾秒鍾,為人處世更是簡單粗暴,從來都不會像今天這樣,掛了電話又打開,打來還不說話。
好不容易說句話,還是這麼一句無關痛癢的。
難道不知道她現在很忙嗎?
本來是下定決心要堅持,要付出,要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可電話一直響真的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反感。
“為什麼不回答我?”
電話那端,一次沉默的容澤遲遲等不到宋溪的答案,再次重複了自己的問題。
他容澤叱吒商場這麼多年,閱女無數,從來沒有一個人會主動掛掉他的電話。
果然的,是因為他的.寵.愛太多?
“不為什麼啊,我有點忙啊,你如果沒事那就等空閑了的時候再聊嘛!”
宋溪聽得出來他的聲音低沉有力,盡管好聽,卻帶著十足的危險。所以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也是十分小心的。
不是說害怕五叔怎麼樣,如今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讓宋溪有十足的把握五叔不會把她怎麼樣,哪怕是她做了更過分的事情。
可按照如今的形式而言,她就是不想讓五叔太過擔心,因為他一擔心,勢必會做出很多超乎想象的事情,那麼對於宋溪來說,隻會是麻煩。
“如果肖一然為難你,一定要告訴我,大不了,咱們把幽餐廳買回來,自己做老板。”
就算肖家背景硬,可肖一然必然是違背家裏意思出來的。想必就算麻煩,也不會太過於麻煩。這就是容澤的處理方式,明明是那麼溫文儒雅的人,可解決去事情卻異常的簡單粗暴。
宋溪無奈的搖搖頭,翻了翻白眼,盡量將自己的語氣放平,“買什麼買啊,肖一然不可能為任何資本家做專屬廚師,他隻經營幽餐廳,隻做定製服務,走的是高檔精品餐飲,這你都知道啊,還故意這麼說。”
這家幽餐廳還是他帶她來的,肖一然的廚藝也是經過他讚不絕口的,怎麼換了她要在他那裏學藝,怎麼就支模橫生的。
難道她學廚藝不是為了他嗎?
其實容澤打電話過去也不單單是為了質問掛電話這件事,是因為掛了電話之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沒錯,就是肖一然唯一的徒弟,齊優樂。
也許,她是宋溪拜師十分不錯的突破口。
所以才會打通了這個電話。
“你和小樂的關係如何了?”
“已經恢複如初了,你不用操心這件事。”
“看來這次解決事情是動了腦子了。”按照宋溪平日裏莽撞的樣子,他以為遇到這種事,她會直接和對方撂挑子說的清楚明白,然後斷絕關係。
沒想到還真的被她給處理好了。
宋溪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五叔,到底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我在這裏呆一會就回去了,如果沒事我們回去再說好的吧?”
宋溪一遍遍看著手腕處的手表,已經過去了快十分鍾了,她真的快要被急死了。
可是不管她表現的如何著急,容澤就是不說掛電話。
“如果關係不錯,你可以考慮從齊優樂那裏著手,有她幫忙,肖一然答應教你的可能性會大很多。”
容澤的話,猶如警鍾,瞬間敲響了宋溪的腦殼。她瞬間打了個響指,欣喜若狂,“對啊!我可以先從齊優樂著手!就這麼定了!”
她猛然間想起,之前能順利船上幽餐廳的“工作服”好像也是以為自己無意間提了一句“樂樂也誇我有天賦”,方才自己心中激動,竟然將這一點忽略了。
真是個好主意啊,她瞬間笑顏如花,“五叔,就這樣吧,等我回去之後會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
說完,宋溪直接掛斷了電話,為了防止一會進行到一半容澤繼續來騷擾,她直接將手機關機。
另一邊,聽到悅耳的笑聲,容澤終於釋懷,整顆心放鬆了不少。
坐回辦公桌上,掃了眼手腕處的時間,繼續埋頭工作。
竟然,有些期待她隨口一說的獎勵了呢。
他無奈的搖搖頭,什麼時候開始,他容澤也變的這麼沒出息。
宋溪在門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便再自然不過的走到廚房門口,換號了剛才她穿過的護士服,走到偌大的大理石案板前,時刻準備著幫忙。
齊優樂看到她,驚訝的上下掃視一圈,不明所以的將眼睛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