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兄,看來令愛對這秦香用情很深啊,你打算怎麼處置?”站在左邊的是一個中年儒生目注西峰方向,淡然問道。
右邊一個,若是有人看到當知,此人正是聖符宗的宗主,聞言苦笑道:“東方兄,你何必取笑於我。”旋即又道,“倒是東方兄的千金跟那秦香走得極近,而且這十幾年來一直在幫這姓秦的掌管業務,不知東方兄又是作何想?或者說那根本就是東方兄安排的一棵棋子?若是那樣的話,伍某可就佩服之致了。”
中年儒生淡然道:“孩子的事,我從來不管,尤其是孩子大了,她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哪用我等來操心。”他話雖如此說,然而眼中卻是掠過一絲森寒。
“好了,先不說這些,我們該進去了。”聖符宗宗主道。
中年儒生也不說話,轉身向麒麟閣六層走去,聖符宗宗主緊隨其後,兩人一直走到第八層,這才走了進去。
一道光罩從頂上地漫下,登時將裏外隔絕開來。
在第八層的中間,有一個八角平台,上麵鐫刻著複雜的陣圖,就在光罩落下裏外隔絕之後,八角平台突然亮了起來,一束光柱從樓頂射向平台,空間扭曲,光芒消失,平台之上,一個身材普通灰臉老者出現在平台之上。
“參見祖主。”聖符宗宗主和中年儒生同時單膝跪下,恭敬行禮。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龍穀老族長,巔峰至強者祖主,這十多過去了,祖主的氣息卻似乎比以前更加沉斂,目光開闔之間,宛若浩瀚的宇宙,身上沒有強大的氣息溢出,然而麵前這兩個都已明顯是君境強者的聖符宗宗主和中年儒生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威壓在心裏生成,壓得他們根本就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嗯,旋風,我還沒有祝賀你,終於踏入君元境了。”祖主淡淡地道。
聖符宗宗主忙道:“都是祖主栽培的功勞,晚輩銘記於心。”
祖主點了點頭道:“一元空間,的確是帝境巔峰強者提升的最佳所在,這萬年來一直掌握在我們龍穀的手裏,東方澤,你悟性要比龍旋風強一些,從一元空間出來之後,不到三年便突破了,也是可喜可賀。”
中年儒生感激地道:“若非祖主您老人家照顧,東方澤哪有這樣的機緣,一切全都拜祖主所賜。以後東方澤以及丹符師公會盡皆聽從祖主您老人家的調遣。”
這中年儒生不是別人,赫然便是隻有極少人知道其姓名的丹符師公會會長東方澤。丹符師公會會長和聖符宗的宗主在一起,還一同拜見龍穀老族長,這一幕的確顯得有些詭異。
祖主輕哼了一聲道:“嗯,你知道就好。不過昔日丹符宗本就是我龍穀分割出去的宗門,一切都是為了掌控這一片空間。隻是後來龍穀有些問題未能顧及,使得丹符宗出現了內訌。我們陡然製定了目標,這次便不容有失,這可能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我們偉大的龍族,絕對不能屈居於他人之下。旋風,都安排好了嗎?”
聖符宗宗主旋風道:“祖主,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了,隻是出現了一些變數。”
“哦?什麼變數?”祖主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就在剛才不久,我們發現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出現在天寶山。”旋風眉頭微皺道:“就是有著天秦之稱、十多年前斬殺了黑煞域主、自稱是神域主宰的秦香,晚輩是怕他出現並非偶然,會不會破壞我們的計劃,晚輩心裏沒底。”
“什麼,他回來了!容我好好想想,這事的確難辦。”祖主悚然動容,負手在八層閣樓內慢慢踱步起來。
過了一會兒,東方澤道:“祖主,晚輩倒是有一計,或可將這秦香引開,隻待我們計劃成功,他便是想要破壞也破壞不了了。”
“說。”
“秦香此次前來,似是為伍若水而來,方才兩人還在西峰攜觀日落,現在還與丹香樂園一眾人在西峰上暢飲賞月,行事高調,不似是知曉我們的計劃。依晚輩之見,不如讓若水侄女引他離開,隻要他不在天寶山,便不可能阻止得了我們的計劃。”東方澤恭敬地道。
祖主望向旋風道:“查清楚了?”
旋風恭敬地道:“先前這秦香確是喬裝低調而來,後見若水侄女,竟是直接約見,由此可見,他事先並不知道若水侄女就在聖符宗,而他為破壞我們計劃而來的可能性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