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臻臻說完之後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滿是擔憂:“沒有你的出入境記錄,也沒有你的消息,他急瘋了。”
盡管跟陸景已經鬧成了這樣,但是聽到韓臻臻的話我心裏還是急的厲害,陸景的身體一向都是很好的,好到受傷再疼也不會吭一聲,那突發性昏厥是什麼情況?
還是在開車的時候,這也太危險了。
“拉倒吧,米蘭可是他的地盤,想找個人還不簡單!”
葉瀾宇的嗤之以鼻讓我稍稍冷靜了些,但是心裏的那份擔憂,還是有增無減。
“正睡著,我帶你去看看。”韓臻臻說完就走向了病房的方向,我猶豫著沒邁步,葉瀾宇用力的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傻愣著幹嘛呢,去看看你還有多久喪偶?”
“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沒溜!”
“我就這樣,你管得著?”葉瀾宇瞪了我一眼去了韓臻臻的方向,我也跟了上去。
高級病房的標配,完美的設施,虛弱的病人,盡職的醫生,跟我們這兩個有點違和的探視人員。
隻是三天沒見,陸景瘦了,下巴上麵胡茬漸顯,頭發亂糟糟的,衣服是病號服但是皺皺巴巴,他是那麼注重儀表的一個人,如今這般邋遢,讓我心中著實不好受起來。
“打了針才睡的。”韓臻臻翻看了手中的病例,“醒來估計要三四個小時之後了,你可別對他做什麼,要是陸景有個好歹,老鍾得吃了我。”
最後這句話,是對葉瀾宇說的。
葉瀾宇不屑的回了句,“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就你,我還真不信,不過陸景這次真的是撿回一條命,車子都失控了,幸好他在最後時刻踩了刹車,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幸好沒死,要不然我的生活多沒意思!”
韓臻臻歎氣,“別怪我說不好聽的啊,我們家老鍾說了,不讓我摻和你們倆的事情,以後別找我了,招惹不起。”
“重色輕友,把鍾瑾維叫過來,我要跟他打架!”
葉瀾宇跟韓臻臻倆人互相鬥嘴,我的目光都在陸景身上。
我盡量走的距離陸景近一些,手輕輕的覆上了他的手背,冰冰涼涼的,那無名指的戒指還在,我看著我的無名指婚戒,往日那情愛歡好的鏡頭浮現在眼前,心頭一陣兒的辛酸。
心中那些疑問也不敢說出口,隻能在麵對陸景的時候在心中默念。
陸景,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何苦呢?
我跟陸美婷,你注定是兩難全的啊!
我不信陸美婷的那些小把戲你看不出來,我也不信他們姐妹倆到底要做什麼你不明白,那些對我的懷疑,對我的猜忌,對我的淡漠,甚至對我的疏離,真的是你口中說愛我,行動上應該做的事情嗎?
我甚至知道這件事的結局,陸美婷有著勝算,而我這邊,會慢慢的失去一切的耐心,最後,還是她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