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隻為了眼前的甄家大小姐的這一點兒的知遇之恩。
甄妙寧輕輕點點頭,眼眸沉靜。“以後你就要操心了,要錢要人都可以。若是遇到其他很難解決的問題,也可以直接找我。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盡全力來幫你。”
甄妙寧的話,魏小刀懂。
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張管事氣得臉色鐵青,整個人此時都要炸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麼一個結局!
他的目光中閃過幾分陰毒,陰冷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甄妙寧。
很好!
這一次事情他是真的記住了!
既然這一次,甄妙寧讓他丟了這麼大的臉。他也絕對不會客氣的!
一想到這裏,張管事的臉色更為陰沉不定。
“你們……還不快走?記得,領了遣散銀子之後就遠遠的離開,我家大小姐不喜歡你們這樣過分的一批人!”
染畫冷哼了一聲,目光陰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幾個原來鋪子裏的人。
他們這樣又能怪得了誰?
不過隻能是怪他們自己罷了!
還真的以為自己很有本事?其實不過個個更為狡猾過分。
這一回有大小姐親自做主,收拾他們還不是易如反掌!
“咱們走著瞧!我倒是要看看甄家這店鋪要怎麼才能開的起來!我們走!”
張管事冷哼了一聲,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一群人,而後咬緊了牙關,氣得心底火大。
隻是此時大概也沒有什麼人,能幫著他了。總之,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
……
高樓之上,幾個少年一直都在瞧著那鋪子裏頭發生的事。
雖說不能親眼看到,可從被攆出來的一群人中間,還有很快從房間裏出來的張管事和眾人垂頭喪氣的樣子……
最後再加上他們為了瞧八卦,甚至於還找了人進門打聽。
這一問自然就問出來什麼情況了。
這會兒,眾人倒是覺得有意思了!
“這個甄家大小姐這麼做,隻會給她自己結點兒仇,還能有其他的法子?如此一瞧,這甄大小姐可並不能算是聰明人。”
杜恒搖了搖頭。
世家子弟們雖然說並不是對這些太過於在乎,卻有些還是很明白的。
他們對於鋪子經營不懂,可是為人卻懂。
甄妙寧於生意場上可謂是一無所知,如此得罪這些人,那可是要倒黴的。
“杜兄說的有道理!我等也做如此結論。甄家大小姐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卻不知道她自己做了一件蠢事。這做生意哪兒有那麼好做的,我們這些人靠著家族能得點兒名利就算了。可是要掙錢,那卻已經是萬萬不能的。這甄家大小姐竟然還把懂的人給攆走!的確是有些愚蠢。”
“說的對!如果是我,我便拿銀子填平!”說的是一有錢的書生,聽聞他父親是江南富商,所以平日裏說話也比較喜歡以如此的方式。
如今更是極其簡單地,就照著自己的想法做事了。
“你肯拿銀子填平已經不錯了。我則是派兵把這裏包圍個水泄不通,再抓了這些人的把柄。到了那時,我難道還能吃虧不成?”另外一名學子,其父親在兵部任職,叔父又掌管著刑獄,做這點兒事兒,那自然也是極其輕鬆明了的。
眾人紛紛笑著開口,一時無比得意。
忽而……崔家二郎開口了。
“諸位說的有道理。不過……若是如同眼前的少女一般,父兄無較大的官職,為人又沒什麼靠山。幫不了父兄,也不想給父兄添麻煩,那又何如?”
崔鼎臣的手指轉著酒杯,淡然地開向了身邊的朋友們。
他此言一出,幾個人皆是一怔,一時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而另外一旁的幾個世家子弟仿佛此時才想明白了眼前這一件這事兒,甄妙寧為何會如此處理。
她這是完全沒有靠外力做出來的決定。
試問,如果是他們如同眼前的甄妙寧一般,似乎剛剛所說的那些方式都會不成立。
“甄家大小姐沒有足夠的勢力跟一批人對抗,對於她來說,所做的隻有把已經爛掉的肉給全部挖空。重新建立自己的團隊,雖然會困難很多,也會累。可是這樣也能獲得真正的成功。”
崔鼎臣如此說來,算是第一次給了眼前所有的人一個最新的見解。
本來還覺得甄家大小姐不算是聰明的人,此時都不免會真正地開始進行一些思考。
仔細想來,似乎他們之前想的那些竟然都是沒什麼用的。
反而跟崔家少爺所想的一樣的,也隻能選擇如此做了。
崔鼎臣目光幽靜,眼睛一直落在店鋪的門口沒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