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身手再好,在法術麵前也隻是小眾!”散修大笑一聲,屈指喝道:“給我碎!”
“啪嚓!”
在散修一指之下,秦飛玄所化冰雕立即碎裂。
可是令所有人大感意外的是,方才碎裂的僅僅隻是覆蓋住秦飛玄體表的冰塊,秦飛玄的身體根本沒有絲毫損傷。
“這怎麼可能?我這雪玉瓶內可是裝著萬年寒氣啊!”散修仿若不相信這是真的。
“呼!呼!呼!”
幾個呼吸的時間,秦飛玄已經到了這名散修麵前。
他手裏的金冥槍如一條毒蛇般,直接刺向了這名散修的咽喉。
“噗!”金冥槍輕而易舉的刺穿了靈力罩,直接在這名散修的喉嚨上刺了一個大洞。
散修的元神很快脫離軀殼,恐懼萬分的奪路而逃。
“一起滅了他!”感覺到秦飛玄這杆槍能夠對他們造成致命危險,所有的散修都不敢再
觀望,每個人都將自己最拿手的法器祭了出來。
頓時間,各種法器各顯神通,就連昆山山脈的天空都被遮蔽開來。
範樵和秦飛玄處在攻擊旋渦中,就像是在大海上飄搖的一葉扁舟,看似搖搖欲墜,卻依舊乘風破浪。
在十幾名金丹境級別的高手圍攻下,範樵和秦飛玄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越戰,這些散修心裏越是心驚。
他們本以為來昆山不過就是走個過場,卻沒想到會遇到這等惡戰。
“飛玄,還能不能撐住?”範樵揮動船槳,將一顆打過來的舍利法器擊飛出去,沉聲喝道。
秦飛玄現在的處境,要比範樵慘一些,他的肩頭和腿部都以掛彩,氣息也比之前弱了一些。
畢竟,他們的實力雖然強大了數倍,可是他們依舊還是靈氣罩。
靈氣罩的強度,很難擋得住金丹境修士的攻擊。
“還能撐一會兒。”秦飛玄一邊運轉五絕仙經,一邊將迎麵打來的雷光打成虛無。
“他們馬上頂不住了,大家再加把勁!”一名散修感覺到秦飛玄露出吃力的樣子,哈哈大笑道。
“不能一味防守了!”秦飛玄和範樵最初的打算,是無限靠近防禦陣邊緣,一旦不敵,可以盡快退進防禦陣。
可是現在來看,這種方式顯然是不行的。
他和範樵唯一能夠對金丹境修士產生威脅的便是近身戰鬥,如果不近身,他們隻能成為活靶子。
“大師兄,你退回去守陣!”秦飛玄怒喝一聲,身上的氣息猛然暴漲。
“轟!”秦飛玄一跺腳,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朝著距離他最近的散修衝了上去。
“這小子要拚命,大家拉開距離!耗死他!”一名散修大聲告誡道。
此時的秦飛玄,眼神裏隻剩下了這名散修,他舞動金冥槍,用最快的速度撲向了這名散修。
其餘的散修見到秦飛玄拚命,也害怕秦飛玄會找上自己,他們的攻擊很自然的減弱了許多。
“你們這群混蛋!”被秦飛玄盯上的散修也察覺到這微妙的變化,他怒罵了一聲,將靈力罩提升到了極致,與此同時,他祭出了一柄飛劍,直刺向了秦飛玄的麵門。
秦飛玄已經打定了同歸無盡的念頭,麵對這名散修的攻擊,他連躲都沒躲,隻是想全部力量都灌注進了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