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知道,來人就是要來找茬,挑場子,激化這場矛盾。從他氣勢洶洶而來,踹開房門的一刻開始,蕭陽便不介意來個先下手為強,反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這個看上去健碩無比,在蕭陽眼中實則是外強中幹的花拳繡腿的家夥實在弱小,直接被蕭陽一巴掌扇倒在地麵上,身子蜷縮痛苦地嚎叫了幾聲。
臉龐一陣的火辣,呱哇大吼大叫。
他是島國天皇小隊的其中一個隊員,名山野柱!當天皇小隊的隊員來到酒店,聽見那經理的哭訴之後,山野柱立即是勃然大怒,還不等其餘人上來,他便迫不及待地直接衝上,剛好一腳踹開蕭陽的房間門……
殊不知,還沒來得及教訓別人,自己已經被扇倒在地。
走廊上一陣紊亂的腳步聲音響起來,原來是精英小隊一眾被驚擾衝了出來。
“老師。”
“老師……”
蕭陽直接抬眼一擺手,淡聲道,“還是原來的命令,全部回去休息,一個小時後集合。”話音一落,精英小隊等人相視了一眼,很快便一溜煙般消失在走道上。
似乎根本不擔心蕭陽。
“你的學生,對你還挺有信心的。”劉嘉妮這時走了上來,眸子帶著異色地看著蕭陽,那倒在地上的山野柱顯然是被蕭陽還使用了暗勁攻擊,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能夠站起來。
蕭陽一笑,俯下身去,“沒有點威信,怎麼當老師?”話語間,蕭陽直接單手將這山野柱抓了起來,邁步走向電梯口,劉嘉妮腳步緊隨過去,這時電梯剛好上到了六樓,還在上升……
“剛好。”
樓層的字數跳上了‘七’的時候,電梯門打開,幾道身影出現在蕭陽的眼簾。所有人都還來不及反應過來,蕭陽已經將手中的山野柱直接朝著裏麵一扔,頓時一陣驚呼聲響起。
蕭陽立即按住了電梯門,一個人剛剛準備衝出來,再度被蕭陽一腳狠踹了進去。
電梯門關上,重新往下走。
興許是下麵的樓層恰好有人要下去,所以,這幾個天皇小隊的隊員隻能憋屈地待在電梯裏麵,重新下到了一樓……
“八嘎!”電梯一打開,一樓大廳一個白麵男子怒吼了一聲,呱哇大罵,“你們怎麼又下來了。”
電梯不能一次性全部讓所有人都上去,所以,白麵男子才讓一部分人先上一步。沒想到,電梯門打開後,這些上去的人,竟然又下來了。
這些人更加是欲哭無淚,明明電梯門剛打開,被一人扔進了山野柱,再踹了一人,然後電梯門關上,連發泄心中的怒火都還辦不到,現在反倒遭到自己的教官的痛罵了。
不過,麵對著白麵男子的痛斥,這些人可不敢吭聲半句。
該白麵男子名柴田馭白,他的身份在島國神殿中非常尊貴,淩駕於殿王之上,是一名一星天皇衛!這一次為了在精英大賽上確保萬無一失,島國派出了天皇衛來率隊參賽,可謂之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天皇小隊在柴田馭白的帶領下,實力也確實大增。
後天比賽,今天柴田馭白方才率領小隊進駐酒店,沒想到一進來便聽到了這樣的變故。
“支那人,竟然如此囂張!”
柴田馭白的眼眸冷意閃動,身影進了電梯,仿佛一塊冷冰般,氣息凍徹心骨。
“哼,也不掂量掂量,這是誰的地盤,輪得到你炎黃囂張?”
柴田馭白身邊的天皇小隊眾人一個個感受到那寒氣,噤若寒蟬的同時,神色帶著幾分期待。
“炎黃的精英小隊的教官恐怕要麻煩了,柴田教官興許不對動他的隊員,但是,那個教官,肯定要吃點苦頭了。”
“那是咎由自取,誰叫他那麼不自量力。”
“柴田教官可是我見過的人之中最強的,甚至連東京神殿的殿王,實力也比柴田教官還有弱上一點。”
眾人議論期待著,摻雜著輕蔑冷笑,電梯重新上到了七樓。
柴田馭白的麵色陰沉,目光如電般一掃前方。
之前鬧了這麼大的動靜,原以為自己等人上來的時候,麵對著的將會是對方的嚴陣以待,殊不知,此刻的走廊,竟然是一片的安靜。
空無一人。
眾人忍不住麵麵相覷。
“難道炎黃的小隊知道事情的不妙,直接從樓梯溜走了?”
“還算他們有自知之明,不過事情可不能這麼算了。”
“他們之前的行為是在挑釁我們大島帝國的威嚴啊,怎麼能輕饒他們。至少也得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山野柱站在柴田馭白的身後說話自然也是底氣十足。
眾人叫囂著。
“衝下去,教訓炎黃。”
“對,一定要教訓他們。”
好像炎黃的小隊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他們要恨不得替天行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