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料之中的鬥嘴生氣,陳言默忍不住彎了彎唇角。將人圈在懷裏,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手要不要緊?”
安曉將頭埋在他的臂彎裏,嗅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雙手緊緊的圈在他的腰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夠感受到他的體溫。
這一瞬間的溫暖填滿了她的胸腔,那些別扭的小情緒,早就不知被蒸騰到哪裏去了。
“不過是手指甲外翻了,不要緊的。”
雖然有一點疼,但沒必要讓他知道。
當一個人愛你的時候,即使是梳頭的時候扯掉幾根頭發,聽到你輕微的呼痛聲,他也會緊張。何況十指連心,手指外翻那種疼,比扯掉頭發厲害多了。
“怎麼總是那麼不小心?”雖是責備的話,卻用的是心疼的語氣。
鼻尖傳來他特有的清冽氣息,耳畔是他清淺的呼吸。感官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她在他的麵前完全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自控能力,僅僅是一縷清淺的呼吸,就能讓她理智崩潰。
安曉懊惱的掙開他的懷抱。嘟著嘴巴,氣呼呼的看著他。
“你讓我等了那麼久,怎麼補償我?”怕他察覺自己的異樣,急急忙忙推著他進車。“就罰你請我吃大餐吧!”
將人推倒在駕駛座上,又急急忙忙的開了副駕的門鑽進去。
看她這急吼吼的樣子,陳言默不覺好笑。一隻手扣著安全帶,另一隻手揉著她的腦袋。“都依你。”
趁他不注意,安曉趕忙照了照鏡子。看到自己紅撲撲的臉蛋,她忍不住捂臉。
她怎麼就那麼管不住自己?
僅僅是聞到他的氣息,聽到他呼吸和心跳的聲音,感受到他的體溫,就抑製不住的想要與他更加親近。忍不住暢想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麵。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已經被陳言默這個臭流氓染黑了。
車子開出一段,發現安曉沒扣安全帶,陳言默偏過頭去打算提醒,卻被她狠狠的一瞪。
安曉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又是一瞪。
陳言默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摸了摸鼻子。
偏過頭“你看著我幹嘛?”
安曉炸毛,大聲道:“誰看你了?!明明是你在看我好不好?你不看我,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說完,趕緊欲蓋彌彰的別回腦袋,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心虛。
陳言默歎了口氣。
車子忽然停下來,安曉感覺那個高大的身影正在向她靠近。溫熱的鼻息噴到她的耳廓,順著耳朵灌進去,癢癢的。舌尖上本來已經散去的感覺再次湧上來,貫通她的四肢百駭。
眼看他的唇就要落下來,安曉趕緊捂住滾燙的臉頰。“你……你要幹嘛~”
陳言默唇角帶笑,擦過她的唇,手越過她的身體將安全帶拉了過來。
“哢”鎖扣輕響,安曉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陳言默覺得有些好笑。
昨天晚上,他被她氣到了,她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管不顧的,半點不怕他。今天早上的時候,又故意做些小動作惹他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