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跑,好好吃飯,特別是你們兩個,不準出孟家的大門。”臨上車之前,孟家主不放心的回頭囑咐了一句,然後才坐進車子中,抱著錦盒的手抖了下,他有預感,要是傅子璋他們走出孟家的主宅大門,整個大祭很可能會出現問題。
“這孟家主的心是不是有點大了些?”顧玲瓏看了傅子璋一眼,他們可是從外間闖進昆侖內的外人,就這麼放心他們在孟家走動?
“除了好好的安排咱們,他還有別的法子嗎?”傅子璋在孟家主看向他的時候就明白了他心裏的想法,看來他要出去辦的這件事對整個孟家,或者說對整個昆侖內部都十分重要。
守門的門房雖不知道顧玲瓏他們幾人的身份,可見自家家主都這麼鄭重的吩咐下去了,絲毫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把他們請了進去。
得到消息的孟家管家小跑著敢了過來,引著他們一行人進到孟家的膳廳,湯湯水水的擺滿了整個餐桌,給他們弄了一頓很豐盛的早餐。
從孟家管家的口中得知,這幾天是昆侖每年大祭的日子,前幾天各家都在準備,今天是正日子,但凡是昆侖的裏的人,都要守祭祀的規矩。
每家的當家人帶著家中的長子全要出席大祭,女人則是要留在家中,跟剩下的孩子守在內室裏,不管遇到大事還是小事,都不能走出屋門半步。
所以,顧玲瓏他們走來的這一路上才沒見到任何的人,不是他們搬出了鎮子,而是今天的日子特殊,除了當家的男人跟長子外,誰都不能出門。
用完了早餐,管家已經按照大祭的要求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他算是奴身,更不能在外隨意的走動。
“去看看昆侖內部的大祭是個什麼樣子?”知道顧玲瓏不是一個坐得住的人,傅子璋看了眼沒人來收拾的碗碟,把自己跟顧玲瓏用過的餐具都規整在一處。
剩下的幾個人也有樣學樣,把自己的碗筷跟沒用完的早餐區別開來,一個個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眼睛晶晶亮的看著顧玲瓏,很明顯,他們也想去看看那個大祭。
“可是孟家主叮囑過了,不讓咱們隨意走動的。”顧玲瓏乖寶寶似的看著傅子璋。
傅子璋點了點顧玲瓏的鼻尖,她要是能聽話,估計太陽都能從西邊升起來了。
拉住顧玲瓏的手,傅子璋牽著她出了膳廳,整個孟家主宅基本沒人走動,下人們都把自己關在了屋子內,女眷則是守在後院。
一路暢通無阻,雖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大祭場所在什麼地方,可是顧玲瓏他們這一行人中人才輩出,隻是追蹤行蹤而已,太簡單了。
況且孟家主坐車走的時候也沒處理自己的車輪痕跡,很快他們就到了大祭的外圍,看到很多人帶著自己的長子安安分分的站在自己應站的位置上。
顧玲瓏知道昆侖大祭的要求跟習俗,並沒有直接走進人群,他們這群人中男男女女的都有,大祭的時候可十不準女人出現的,隻要他們往人情中一走,肯定會被當成異類,或許為了維持大祭能順利的進行,顧玲瓏跟蘇清蘇濁會被這群人給逮起來綁到孟家主他們跟前。
顧玲瓏他們找了處隱蔽的地方,還能很好的看到大祭的整個過程,就像看表演的觀眾似的,靜靜的開始觀察。
幾分鍾後,震耳的鼓聲響起,大祭應該開始了,站在最高的祭台上的有顧玲瓏跟傅子璋之前見過的景家主、宋家主跟孟家主,他們三人站的比較靠近。
在他們的旁邊,站著另外三名跟他們年紀不相上下的人,麵上的表情跟他們一樣嚴肅,隻不過他們的手裏並沒有拿錦盒,而是在他們前麵的一個石台上放著一個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錦盒。
他們的旁邊,是三名身著長衫的男子,一個手裏拿著長行的錦盒,一個手裏拿著圓形的錦盒,另一個,則是捧著一個四方的錦盒。
這三撥人行程了一個三足鼎立的局勢,看似和諧,可是在暗處,還是能看得出來,這三撥人在隱隱的較勁。
再往外圍,四個方位各自站著一名中年男子,一青、一白、一赤、一墨,把這三撥人牢牢的圍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