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爺,我再問你一遍,那種女人,是哪種女人?”
江彩衣聲音低沉。臉上的神色,毫無波瀾,看不出任何情緒。
不過蘇小北卻知道。
江彩衣肯定生氣了。憑借他和江茹結婚多年,對女人的了解。
“彩衣小姐,我就隨口一說,你別往心裏去。”
“我就是覺得吧,那埃米爾王子,配不上你,想勸他,打消和你結親的念頭。”
“要是我說的話,惹你生氣了。”
“對不起,我道歉!”
蘇小北一臉真誠。
江彩衣這麼冰冷的女人,蘇小北可不想和對方,有過分的糾纏。
大丈夫,能屈能伸。
說低頭就低頭。
“哦?蘇少爺也覺得,埃米爾王子配不上我?”
倒是那江彩衣,聽到蘇小北的話,有些意外。
“是,是啊……”
蘇小北硬著頭皮道,“彩衣小姐國色天香,又是江家的下任公主,坐擁榮華富貴,完全可以找個上門女婿,何苦要遠嫁迪拜?”
“那依蘇少爺之言,這上門女婿,我要去哪裏找?”
江彩衣目光閃爍,散發著幽香的身子,輕輕前傾,和蘇小北對視,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去哪找?”
“這還不簡單,彩衣小姐喜歡誰,就找誰啊,實在不行,我給你介紹,我舍友王旭,江北第二老實人,完全可以給彩衣小姐當上門女婿。”
蘇小北拍著胸膛,一幅月老紅娘化身的樣子。
“江北第二老實人?”
“那第一是誰?”
江彩衣雙手托著下巴,好奇道。
“第一當然是我了。”
蘇小北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在江北,我就沒見過,比我還老實的男人。”
“蘇少爺真有意思。”
怎想,江彩衣聽到這話,卻是輕笑的搖頭,“老實人可不會一直盯著人家的腿看。”
“唉唉,江彩衣,誰看你腿了,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我蘇小北是那麼不堪的豪門少爺麼?”
“王司機,這江彩衣她誹謗我啊。”
蘇小北見蘇家的司機,神色複雜盯著自己,連忙解釋。
“……”
王司機半天沒敢吭聲。
無論是蘇小北,還是江彩衣,他都不敢得罪。
“蘇少爺,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
“下次,你可別偷看我了。想看的話,可以來我家。”
江彩衣說完,拉開邁巴赫的車門,邁著修長的玉腿,揚長而去。
“額……那女人什麼意思?喊我去她家?”
望著江彩衣消失的地方,蘇小北微微擰眉。
“少爺,彩衣小姐估計是對你有意思。芳心暗許了。”王司機笑盈盈道。
“對我有意思?”
“切,那種女人,本少爺可看不上,冰冷的要死。搞的好像我欠她錢了一樣。”
蘇小北哼了句,跟著開口,“王司機,我真沒看江彩衣的腿,那女人誹謗我。”
“踏馬的,長得漂亮,就可以冤枉我一個老實人?”
“……”
聽到蘇小北的吐糟,王司機笑而不語。一腳油門,開車前往納爾皇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