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嫚昏迷之後被譚翊送到醫院,譚翊很擔心地看著江一嫚。
醫生告訴譚翊,江一嫚因為受到了刺激所以才過度激動導致了昏迷,醫生給江一嫚打了鎮定劑,她會暫時陷入昏迷狀態。
譚翊低頭看著江一嫚發白的臉,額頭上還滲出冷汗來,眉梢緊蹙,她是不是在昏迷的狀態下也是被那痛苦的記憶折磨?
想到這,譚翊緊緊握著拳頭,他依戀的平靜生活被打破了,他和江一嫚再也回不去了!
一切來地太突然了,讓他措手不及。
“醫生,好好幫我照看她,我去去就回。”譚翊交代完,回頭看了一眼江一嫚,然後神色嚴肅地離開了。
……
裴宏在得知江一嫚因為發瘋而昏迷的消息後,很得意,這正是他想看到的。
他做在車上,手裏拿著啤酒,朝著天空舉杯,邪惡地笑道:“幹杯。”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他看見譚翊帶著一群人開著車朝著他這邊開來。
裴宏見狀知道不妙,想要掉頭立刻走人,可是,車還沒有發動,就已經被十幾輛車給團團圍住。
“你們要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裴宏看著譚翊怒氣衝衝地架式,心中很害怕。
譚翊冷笑道:“你也知道害怕嗎!”
裴宏把車窗搖起來,隔著玻璃道:“我告訴你,江一嫚不是什麼好女人,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她是不是好女人我心裏清楚,你沒資格評論!”譚翊更加憤怒地朝著裴宏走去。
裴宏更加慌張,他看著譚翊手上長長的鐵棍,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道:“這件事情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記起了當初的事情,不關我的事。”
“看來你還真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譚翊一腳踏在裴宏的車頭上,目怒瞪著裴宏。
裴宏搖頭道:“我隻是跟她說了慕允的名字而已,沒有說其他的,況且,我和她之間也是有恩怨的,她當初把我害得好慘,我這點報複和她比起來算不了什麼的。”
譚翊不耐煩地往他車窗上重重砸了一鐵棍,車玻璃頓時像破碎的冰塊一般,出現很多紋路。
裴宏被譚翊這麼一棍子嚇了一跳。
“我那麼小心翼翼地保護她,你卻不知死活地要去傷害她!我不管她都你做了什麼,但是我卻知道你傷害了我最愛的女人!”譚翊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一番話來的。
“把他從車子裏拖下來!”譚翊朝著身邊的人喊道。
裴宏知道,隻要一下車,他一定會被打死的,於是死活不肯下車,其他人見裴宏不下來,拿起鐵管往他車上砸,很快,他車上的玻璃都被砸爛。
裴宏被人從車窗上強行扯出來,因為車窗上有很多碎玻璃,他的臉被割地直流血。
“我的臉!”裴宏捂著臉,手裏全是血,自從被江一嫚解雇之後,慕允吩咐了南帝都大大小小的公司不能夠錄用他,所以,他一直找不到工作,最終隻能是去傍富婆,而傍富婆也是需要靠臉的,現在他們把他的臉給毀了!
“慢慢打,記住,不要打死了,讓他多受點罪!”譚翊冷冷丟下一句話後離開了。
譚翊上了車,一路飆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遠遠的就聽見江一嫚很失態的聲音。
“你們放我出去!”
譚翊快步走到病房,看見江一嫚正被幾個護士攔住,她神色憔悴,眼角還有淚痕。
“你們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慕允,我要找慕允!”
譚翊眉梢緊蹙,道:“你們先下去。”
護士們聽見譚翊的話後如釋重負般地離開,江一嫚像是沒有看見譚翊一般,也要跟著出去。
譚翊伸手拽著江一嫚,把她扯進懷裏,江一嫚捶打這譚翊,道:“你放開我!”
“我不放!”譚翊聲音沙啞而有力。
江一嫚擦了擦眼淚,道:“你這個騙子,我已經把一切都記起來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現在可以走了,我不會再跟你回家的!”
“你不喜歡我可以,但是我們的孩子呢?你連安樂都不要了嗎?”譚翊眼眶濕潤,因為隱忍,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
江一嫚聽到安樂的名字,眼淚更是止不住了:“我對不起她,你好好照顧她。”
說完,她依舊是要離開。
譚翊再次拉住江一嫚,把她推到病床上,他把她按在床上,大聲喊道:“慕允已經死了!你醒醒好不好!”
“沒有的,你又騙我,他還活著,我今天都看見他了,我不相信你!”江一嫚流著淚,使勁搖頭。
“我沒有騙你,今天那個人不是慕允,他隻是長得像慕允而已,他是外地人,叫寒陽!慕允已經死了!”譚翊一字一句地清楚明白地告訴江一嫚,他知道真相很殘忍,但是無論多麼殘忍,他都要讓江一嫚醒悟過來。
江一嫚臉色漸漸灰敗下來,大顆大顆的眼淚低落下來,她心裏早就明白,今天那個人不是慕允,因為他一點都不認識她,而且舉手投足之間也沒有慕允那麼沉穩,隻是,她心中存著一絲幻想,著一絲幻想會讓她的心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