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這話仔細的盯著妻子看看問:“你沒事吧,別腦子出毛病吧。”
妻子生氣的說:“你別跟我打岔,你不信你今晚就住這自己聽聽。”
他疑惑的各處去看看,都很正常啊,建別墅時請了有名的風水大師看過,裝修的時候又請大師指導了,不該有什麼貓膩呀。看來隻有自己住下試試了。
吃飯時,他試探的問倆孩子夜裏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大的男孩說好像有聽到風聲,小的女孩說她聽到哥哥的呼嚕聲。
他挑釁的看看妻子,妻子倔強的瞪瞪他,倆孩子都奇怪父母幹嘛這麼公開放電。
鄭老板當晚就住下了,他為了不犯困保持清醒,一點啤酒都沒敢喝,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等夜深了,孩子們都睡了,他就關了電視,關了燈,靜靜的抽著煙等著那妻子嘴裏的哭聲。
而妻子也不敢自己在屋裏睡,也坐在丈夫身邊,惴惴不安的聽著四周的動靜。
“嗚嗚嗚——”那嗚嗚咽咽無限淒涼的哭聲果然傳來,果然那哭聲不在一個地方,是纏繞在屋子四周,到處都是哭聲。
妻子嚇得一頭紮入他懷裏,瑟瑟發抖的說:“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
他第一反應是趕緊關好兒子和女兒各自的房間,雖然自己也嚇得心如擂鼓,但還是強做鎮靜,走回客廳彬彬有禮的對著空氣說:“誰在哭,請出來吧。”
那哭聲在聽到他的聲音後一頓,然後更加淒苦的哭起來,哭的他莫名的心一顫,險些自己也落淚。
他又厲聲一吼:“我都恭恭敬敬的請您出來了,您要是再不識抬舉我就找法師收服你了哈。”
那哭聲又停了一會,又開始悲悲切切的哭起來。在這哭聲裏,頓時顯得這別墅的空曠了,窗外漆黑一片,四周沒有人煙……他掏出手機要打110,可是馬上又猶豫了,這事警察也管不了呀,更何況會嚇著孩子,萬一給孩子留下陰影,這裏他們再也不敢來了。
他就對著那哭聲說:“你要是有什麼冤屈就現身吧,說給我聽聽,我會盡量幫你伸冤,你要是因為沒錢花,我可以燒給你,我們無冤無仇無親無故,隻求你離開我的家,別嚇唬我們。”
他這話剛落地客廳中就模模糊糊的出現一個白色的影子,那白影身材纖細,一頭長發泄腳踝。嚇得他妻子一下子昏倒在他懷裏,他忙把妻子抱回臥室蓋好,然後出來跟那個白色的影子交涉。
誰知道那個白色的影子隻會哭,怎麼問她話也不說,隻是伸手朝外麵指,他不明白,就順著她的手指走到窗戶邊,她也飄到他身邊手往下麵指,他不懂她的意思,她好像很著急的又嗚嗚哭起來。
忽然,她不哭了,直直的看著他,好像看呆了一樣,然後不知不覺的朝他走來,他連連後退著叫她走開,她卻滿眼是淚的伸出了手要摸他的臉。他雖然嚇得連連後退,但是還是感覺雙頰一涼,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臉。
他居然被鬼摸了……他身子一僵,失去了意識。
當他被妻子叫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看見妻子就問:“倆孩子沒事吧?”
妻子臉上掛著淚痕說沒事,問他怎麼暈倒了。他搖搖頭說他馬上請法師來,就聽朋友介紹找到了我。
金楚楚疑惑的問:“那女鬼也沒害他們一家啊,聽你說他的講述好像那女鬼還很可憐的樣子。”
白成龍扭臉看著她。金楚楚被看毛了,白她一眼扭過頭去,說:“看什麼看,我又不是重新投了一次胎,不認識了。”
白成龍輕輕歎了口氣說:“這幾天了,好歹看都你有了點精神。”
金楚楚聽了心裏一暖,低了頭說:“我沒事。”
白成龍認真的說:“放心吧,他死不了,一千年的僵屍,死起來很難的。”
金楚楚點點頭說:“我相信小蠶會全力救他的,隻是,他跟小蠶之間的糾葛該怎麼了斷呢?我很痛苦……”她說著心又被撕裂般的疼。
白成龍說:“放心吧,他心裏隻有你,更何況你還懷著他的孩子,他會回來跟你結婚的。”
金楚楚搖著頭說:“我知道他會回來的,可是我更想讓他完完全全的回到我身邊,小蠶是他的初戀,她在他心裏有不可替代的位置。還有,還有——”金楚楚打了個冷戰:“我不確定,他、到底愛的是我還是趙環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