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還伸著兩手朝鄭老板走去,嚇得鄭老板直往後退,還戰戰兢兢的指著白成龍說:“大仙,快點、快點。”
“停。”白成龍威嚴的指著女鬼喝令。
“金楚楚”不敢動了,嘴裏啜泣著朝後退了幾步,遠遠的站著,用悲傷的眼神看著鄭老板說:“是的,你不認識我,我生下你就被你名義上的媽媽害死了,你怎麼會認得我呢。”
“什麼,你胡說什麼,我媽就是我媽,你不要胡說。”鄭老板指著金楚楚叫。
“金楚楚”搖搖頭,眼淚又汩汩流出,她看向白成龍說:“大仙,我都做了鬼了,沒必要跟你們活人撒謊,我叫李靈嚴,是南方一座小村子裏的人,我十七歲來這座沿海城市打工,我在一家酒店當服務員,後來我被經常來這家酒店接洽客戶的鄭富山看上。”
“我爸爸。”鄭老板驚叫。
“金楚楚”慈愛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他是做水產生意的,很有錢。”
“不會吧,我從記事起我家就很窮,我父親做生意老是虧本,我母親還還常年有病,他哪裏有錢呢?”鄭老板又是驚叫。
“金楚楚”搖搖頭沒有理會他:“他不但會花言巧語,人長的也很帥,他向我獻殷勤,還很會籠絡我的老板,不但在我們酒店闊綽的包房談生意,還不斷的在我們酒店請客吃喝,酒店老板能巴結他嗎,就在我麵前替他說好話,還說我要我好好伺候他,他給我加薪。
對老板的話我當然很反感,他把我當什麼人了。但是他是老板,我當然隻有答應的份。當然,我小小年紀,又沒見過世麵,他鄭富山長的也不錯,隻是年齡比我大,但是我早就不顧這些了,我就也看上了他。
老板看他找我的時候更多了,就不等我請假主動給我放假,讓我跟他出去玩。但是我是個很傳統的女孩,就一直拒絕他帶我出去玩,跟他在一起吃飯也都是選在我白天休息的時候,還很小心的跟他保持距離,這樣一段時間後,他忍不住了,說他真的愛上我了,要娶我為妻。
我聽了當然很高興,也緊張的不行,就跟他說我還是個小姑娘,這終身大事我做不得主,他得去我家跟我爸媽提親,然後看爸媽的意見,當然,我也應該去他家讓他爸媽見見我,要是雙方爸媽都沒意見了,再讓雙方老人見麵定婚禮擇吉日。
他聽了就很不耐煩的說通知家人應該,可是婚日就不用他們選了,我們自己定就是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就給父母打定話透了點信,爸媽都是莊稼人,聽說了忙囑咐我不要輕易相信人,說我還小,要是真的覺得對方合適就帶回家來讓他們看看。
我把這事跟他說了,他聽了很不悅的樣子,最後又說當然婚事不能草率,他提出把我父母接到這裏來,讓兩方父母見一麵,也讓我父母看看他家的房子,相相女婿,當然,來回費用他出。我家很窮,我把這事原原本本的跟我爸媽一說,他們就同意過來了,我向他們透露出他很有錢,是個大老板,他們畢竟是俗人,聽說我找到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很是開心,讓他們來看女婿他們更急不可待的要來,等他們來了,見鄭富山長的一表人才,出水又闊綽,待人接物又這麼禮數周到,就欣喜不已,然後鄭富山又把我和父母領到一座兩層小樓裏,說是他的家,他的父母就在家裏接待了我父母,然後說了不少表示很喜歡我,很看好我倆,也保證以後不讓在他們家我受一點委屈……
我父母很高興,就急不可待的問我們什麼時候登記辦喜事,鄭富山說他想旅遊結婚,還說要帶我去國外度蜜月,然後說了一大堆我父母絕對聽都沒聽過的國外旅遊景點,當然了,登過記也要在本市舉辦一場婚禮,就不那麼鋪張了,問我父母的意思如何。
我父母那時候跟我一樣已經完全被他唬住了,對他的任何說法都點頭同意,然後我就……”她哽咽難言了。
“然後被他騙了?老套路了哦,隻是屢試不爽。”白成龍不耐煩的嘲笑。
她點點頭說:“我被他騙的太慘了,不但結婚證是假的,房子是假的,就連跟我見麵的他的父母都是假的。”
“啊,原來你結了一場假婚唄。”金楚楚暗自咂舌。
白成龍問:“他要是隻是想玩玩你其實不用騙你結婚的呀,威逼利誘就可以了,幹嘛動這麼大幹戈做這麼多偽證呢?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