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瑤也知道哥哥和江雪菱小時候有過一段緣分,這也是哥哥認定江雪菱的緣由。
哥哥不會因此心軟吧?聞人瑤握拳,哥哥下不了手,她可是拳頭癢了很久!
“哼,我看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江雪菱咬緊牙關,不能說,說出來才是真的要見棺材了!
聞人麟拳頭捏得“哢噠”響,要不是這女人小時候曾經不顧一切跳下水“救”自己,他早就讓她生不如死了。
“江雪菱,你真的是那個小女孩嗎?”
一個會跳入水中救溺水陌生人的善良女孩,長大後真的會轉變這麼大嗎?
聞人瑤眼睛驀地瞪大,就是這裏!
她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這裏!
明明哥哥已經認定了江雪菱,為什麼她還要去陷害無冤無仇的周清鳶?
“江雪菱,你是冒充的吧!那個小女孩是周清鳶,根本不是你!”
江雪菱眼瞳倏地睜大,然後連忙搖頭否認,“是我,就是我,我才沒有冒充……”
聞人瑤厭煩的一揮手,示意保鏢把江雪菱拖出去。
“是不是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遊泳池邊。
“哥,你還記得我被清鳶推出來曬太陽,掉入水裏那次嗎?”聞人瑤問道。
聞人麟的麵容森寒得像是結了一層冰,“也是江雪菱幹的。”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是她,還假惺惺的跳下去救我。”聞人瑤嗤笑,“同樣的把戲,你怎麼就玩不膩呢?”
聞人麟咬牙忍住要脫眶而出的濕意。
那次也是在這樣的冬日,風冷得像刀割,他卻偏聽偏信是周清鳶惡意傷害瑤瑤,大冬天罰她泡在冰水裏,導致她高燒三天三夜。
“這麼喜歡泡冷水,我就讓你泡個夠!”
江雪菱雙手被綁在一張輪椅上,雙目驚恐的看著聞人瑤把自己連人帶輪椅一起推入遊泳池。
冰涼刺骨的池水瞬間浸濕了全身,江雪菱拚命撲騰著,“救……救命……”
可是很快沉重的輪椅就帶著她的身體直直往下沉。
刺骨的冷水瘋狂灌入嘴裏、鼻子裏,江雪菱痛苦萬分的吐著氣泡。
下一刻就要窒息的瞬間,她被人拉了上去。
江雪菱大聲嗆咳著,貪戀的呼吸著空氣。
“說!你是不是冒充了清鳶?”
江雪菱咬牙,還是搖頭。
聞人瑤也不急,讓保鏢鬆手,幾次下來,江雪菱受不了終於承認,當年的小女孩是周清鳶。
盡管已經知道江雪菱在撒謊,但她真的承認,聞人麟的麵色又蒼白了幾分。
他抬手,狠狠的捶打自己幾欲窒悶的心口,怎會如此愚蠢!
清鳶該多難過,多絕望,她受到的一切傷害,都是曾經承諾要一輩子保護她的阿麟哥哥帶來的……
“哥,江雪菱還對你說過什麼,你好好想想,畢竟……”聞人瑤猛地捏住江雪菱的臉頰,纖長的指甲掐進肉裏,恨聲道:“這張爛嘴裏就沒有一句真話!”
江雪菱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心虛也足夠聞人麟看清了。
聞人麟扯起嘴角苦笑,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耳邊響起清鳶悲傷的“兩個月前的那晚,你不記得了嗎?”
接二連三的真相摧毀了聞人麟一直以來的認知,他親手傷害了自己最在乎、最愛的女孩。
還有那個孩子……
曾經口口聲聲的“野種”,如今化成巴掌,一下下狠狠打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