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女人居然上門要人?”景傲寒微微蹙眉,隨即又含笑著舒展開來。看來已經引起她的注意了呢?
“殿下,您不在奴才不敢做主啊!”
“哦?不敢做主?”景傲寒抬眸瞟向小德子,“沒有你的默許翠娥會向那妞下手麼?”
聞言小德子一驚,景傲寒居然全都知道,隻能慌忙的一跪,“殿下贖罪,殿下贖罪,奴才……奴才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事後麼?”景傲寒眯了眯眼眸。
“是……”
景傲寒斂去了臉上的笑容,“雖然我有時會外出走走不常待在宮裏,可祿霄殿就這麼點人,基本都跟著我十幾年了,你們這些奴才心中有些什麼花花腸子,別以為本殿下我不知道。”
“奴才知錯了!奴才以後再也不敢了!殿下贖罪,殿下贖罪……”小德子身子微微一顫,連忙磕頭認錯。
“我不管你們對公孫夜萌有什麼看法,總之沒有我的允許,誰敢在動她一根汗毛的話,後果自負。”景傲寒冷言道,平時真是太驕縱這些奴才了,說罷他便沉著臉甩袖離開。
“奴才遵命!”小德子又重重的磕了個頭,眼底透出一絲哀傷與憤恨。要不是知道公孫夜萌還有利用價值,就不會讓翠娥單純的下讓皮膚過敏的藥那麼簡單了。
祿霄殿的後院,是宮女太監們的住所,本該是見到主子到來需要行禮的,可全被景傲寒給攔住後潛退了下去。
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藥瓶,上下不停的拋弄著,那是他回宮路上在京城最大的藥方買的,不知道那妞滿臉紅點會是什麼樣子呢?景傲寒一邊想著,俊逸的小臉上漾開一抹笑意。
很快他便來到了萌萌的那間屋子門口,隻見房門虛掩著,屋中傳來吳櫟和萌萌的嬉笑聲,頓時臉色一崩。
“吳太醫,還有這邊,這邊也好癢的。對對!就是那裏,恩現在舒服多了。”
……
眯眼一瞅,隻見吳櫟頭歪向一側,而他的身子正覆上萌萌的,從他的這個角度看很像是在親吻。
本以為她是個清純女子,可沒想到竟是這般水性楊花?成過親的女人果然耐不住寂寞呢,可是,為何對象會是吳櫟?他最敬愛的師傅?!
神色在瞬間黯淡了下去,手在不知不覺中緊握藥瓶,藥瓶在短短數秒中被其內力給震碎,細細的白色粉末從指縫中流出。
哼,有師傅那麼細心照料看來本殿下的確是多慮了呢,景傲寒在心底暗暗自嘲著,隨即轉身離去。
“謝謝吳太醫幫我上藥。”萌萌對著銅鏡照了又照,雖然還有一些凹凸不平,可臉上的小紅點點全都被蓋住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不知道有在發疹子呢。“這什麼藥膏,又能止癢又能遮瑕,真是太神奇了!”
“家傳秘方哦。”吳櫟微微一笑,拿過藥罐子將蓋子蓋上,“身上要是也有疹子的話就讓丁香幫你塗吧。”
“嗯!”萌萌含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