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的孩子?你別胡說!”男子一驚,他居然全知道他和暮玥兒的事情,一時有些慌亂,可靜下心來稍稍細想一下,他每次和暮玥兒偷歡都是小心翼翼絕不出差錯,是不可能讓她懷上孩子的,而暮玥兒一直害怕生產這件事,為了保住在王府的地位,特地借柳夢晗的肚子產子,她知道他和景天耀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特地安排了他玷汙她的身子,這樣孩子看起來還是和景天耀比較相像的。
“反正不是本王的。”景天耀暗暗自嘲道。
男子微微一怔,依照景天耀的說法他大概還不知道暮玥兒假孕這件事,怪不得就算生了個男娃也是漠不關心,原來他早知道自己帶了綠帽子了。
“嗬嗬,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再隱瞞了。玥兒很早就是我的人了,而你的王位也遲早是我的。”
“你別得意的太早,小心你最愛的女人也讓你斷子絕孫。”景天耀冷哼一聲告誡道。
“你什麼意思?”
“你沒有覺得最近那孩子都特別安靜麼?”景天耀深深的望了男子一眼,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暮玥兒的狠毒他早已知曉,隻是沒料到會對自己親生孩兒下手。
男子俊逸的臉龐瞬間下沉,這幾天趁景天耀日日花天酒地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打通了府上的一切,等的就是今日翻盤的一天,他根本無暇顧及那個才剛滿月的孩子,說起來那孩子還是他的親身骨肉。
想到這,眼前忽然浮現柳夢晗嬌弱的摸樣,莫名的,胸口居然抽搐了一下,那一晚他還是放了她一條生路,不知她現在是死是活。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來人!”男子的紫眸中劃過一抹寒意,似乎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給冰凍起來。
“奴才在,總管大人有什麼吩咐。”
“幫我好生照料王爺。不準有任何差池!”
“遵命!”兩個高大的家丁領命後便衝到屋內,一把架起了景天耀。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放開我!放開我!我是主子還是他是主子!”景天耀喝斥道,可無論他怎麼掙紮也是徒勞。
“王爺,得罪了!”下一秒一碗苦澀的毒藥便從景天耀的口中強行灌入。
“咳咳咳咳……”景天耀被灌的透不過氣來一邊極具喘息一邊咳嗽。
“繼續灌別停下!”男子雙手抱胸在一旁冷眼旁觀。
一會功夫,盛滿毒藥碗已經見底,景天耀全身癱軟地上,深邃的黑眸開始變的渾濁起來,全身汙跡斑斑。很快藥效就發作,他麵露猙獰,七孔開始流血,四肢開始不停的顫抖。瞳孔變的猩紅,他瞪著眼前的男子,滿眼的悲憤。
他還記得小時候府上來了一個絕美的少年,和他十分的相似。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少年有著一雙魅惑人心的紫眸。
“額娘,他是我的弟弟嗎?”
“他有什麼資格做你的弟弟,他隻是個下等家丁罷了。”
……
“你個臭小子,膽敢偷小王爺的衣服穿!不要命的是不是!”年輕的貴婦硬是把少年的衣服從身上扒了下來。
“那件衣服是小王爺送給我穿的……”少年爭辯道。
“別以為穿了小王爺的衣服你就是王爺了,你連給小王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那一晚那個少年被仗打五十,屁股開了花,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差一點就癱瘓,那一年他才九歲。
……
“哈哈哈!你們看那小子連糞桶都拿不穩,摔了一身臭惡心死了!”
寒風徹骨的冬夜,那個少年穿著沾滿糞便的衣服連澡都沒洗被人關在大門外。他恨,他好恨!母親臨死前告知他的身世,本以為入了耀王府就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卻沒想到被人一直欺淩,他發誓他一定會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而今日他便可如願以償。
一記仰天長嘯,自此聞鐸不複存在,耀王府風雲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