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蘇耀就意思,畢文昭買了一處便宜的墓地把夏曉沐的骨灰安葬了。
畢文昭回來告訴蘇耀,屍體燒的焦黑連人的形狀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當時是個什麼樣的慘況,蘇耀並沒有多過詢問,當天晚上卻莫名發了高燒,病好後,則開始他一段浪蕩的人生。
他沉迷歡場,隻是想要麻醉自己,他以為跟不同的女人鬼混,就會很快忘記那個欺騙他的女人,可事實上,他見識越多的女人,他就會越想她。
最主要一點,他在其他女人身上根本不行,除非借助藥物催情。
蘇耀曾經找了兩個幹淨的女孩子,因為藥物的作用,他順利的完成了性愛,也把那個女孩子折騰了大半夜,可他一點都不覺得歡愉。
清醒後,他甚至覺得惡心,男歡女愛,那應該是世間最美妙的事情之一,而他卻覺得肮髒,覺得可恥。
他又墮入了魔障之中,從那以後,他又開始了認識夏曉沐前的禁欲人生。
蘇耀喝了很多酒,客人還沒完全散去,他就已經醉了,畢文昭把他帶回古董樓,給他到了一杯溫水。
“不是說做做樣子嗎?怎麼把自己喝醉了?”畢文昭把水杯伸到他嘴邊,“喝點水吧?”
蘇耀撥開畢文昭的手,醉眼迷蒙地看著畢文昭笑,“那麼多小姑娘圍在身邊,感覺太特麼爽了,不喝醉哪行啊?”
畢文昭無奈地搖頭,“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忘了吧,今天來的好多女孩子都不錯,隨便哪個都比……”
他不敢說出那個名字,無視換了個說法,“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女人結婚生子了。”
“你怎麼跟我媽一樣。”蘇耀養沙發上一躺,閉上眼睛,“行,就按你們說的,結婚生子,你們看著哪個行,給我娶回家就行。”
畢文昭看了他一會兒,“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你能不能上點兒心呀?什麼叫做我們看著行娶回家就行?人家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
“知道了,你去看一下哪個胸大屁股圓好生養,把名字記下來告訴我就行。”蘇耀揮揮手,“走吧走吧,我要睡了,頭暈。”
畢文昭隻能地把蘇耀的話帶給杜婉如。
當晚,蘇耀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夢見他在一個不知名的宴會中,身邊盡是陌生的麵孔。
這些人談笑風聲,明明就在旁邊,他卻感覺他們離他很遠,他想離開那個地方,卻穿不過人群。
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回頭一看,夏曉沐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一個門口,含笑地看著他。
他有些怔忪,仿佛感覺到哪兒不對勁,但是身體卻不由地向夏曉沐走過去,站在她的麵前。
麵前忽然光線大亮,他和曉沐被光束籠罩,他聽到有個聲音說:請新郎吻新娘子。
他慢慢的俯頭下去,吻上了夏曉沐的嘴唇,她的唇柔軟帶著甘甜,讓他欲罷不能。
他全身發熱,一股熟悉的感覺襲來,竟然是那種渴望已久的極致,耳邊,是夏曉沐承受不住嬌喘……
睜開眼時,光線刺痛了眼睛,是從窗口照射進來的太陽,他趕緊抬手遮住眼皮。
雖然是夢,但那種快感依然沒有散去,真真實實的存在。
他翻開被子坐起來,卻愣住,他一個三十歲的成年人,竟然夢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