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唐擲地有聲的承諾,讓董事會上的人不敢多言,一場危機,就這樣沒有硝煙的化解。
看著父親漸漸蒼白的臉色,宋芮惜不容他拒接,直接將人拉到了醫院。
“惜兒,你這是做什麼。”被按在病床上的宋父一臉不滿,“我沒事,隻是這兩天太累了。”
“爸,我都知道了。”宋芮惜聲音悶悶的。
宋父一愣,看著她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心中已經了然,“那個報告你看過了?”
宋芮惜悶著頭不說話,隻是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流。
“好了姑娘,不哭了,你看爸這不是沒事,你今天的表現,真的是太讓我震驚的,”宋父欣慰,“對了,賀總今天怎麼會出現,還給我們注入資金,你不會是……”
說道這裏,宋父臉色一變,淫浸商場幾十年,他見過這裏麵太多肮髒的東西。
“爸,你想什麼呢。”知道父親擔心,宋芮惜故作撒嬌道,“我偶然情況下幫助過賀總,當時他允諾欠我一個人情,我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去找他,卻不想,他竟然真的肯出手,爸,她是個正人君子!”
想到昨晚和今早那個男人對她做的一切,這話說的有多違心,隻有宋芮惜自己知道。
“真的?”宋父將信將疑。
“真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宋芮惜強裝笑意,看見醫生走進來,將父親按在床上檢查,“以後啊,公司就放心交給我,你呀,就安心在這養病吧!”
一係列檢查過後,醫生告訴宋芮惜,宋父的病現在還是可以治的,隻是周期比較長,而且費用巨大。
“費用這方麵您不需要擔心,我會想辦法的。”宋芮惜承諾。
接到賀唐短息的時候,她剛將父親哄睡,走出醫院大門,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停在路邊,車窗搖下,露出賀唐那張冰冷的臉:“上車!”
不疑有他,宋芮惜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今天,謝謝你!”
對於這個男人的恩情,她是記在心裏的。
突然,一個盒子塞到她的跟前,宋芮惜打開,裏麵是一件火紅色的晚禮服,她疑惑看向身旁的男人:“這是?”
“今晚有一個商業酒會,你以我女伴的身份陪同。”男人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落到她的身上,手指飛速的在膝上的電腦敲打。
“這也是身為妻子的義務麼?”
賀唐敲擊鍵盤的手頓住,一掌將筆記本扣上,似笑非笑的看向身邊的女人:“不,你也可以選擇不去。”
“真的?”宋芮惜蹙眉,她總感覺眼前男人的話沒有可信度,於是試探著問道,“如果我不去會怎樣?”
“不會怎樣。”賀唐繼續閉幕養神,“今晚酒會上去的都是D市商業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估計,可能會對宋氏有幫助。”
不等宋芮惜反應過來,就聽見他對麵前的司機出聲,“賀雲,既然夫人不願意去,那我們就回家吧。”
“回家?”宋芮惜疑惑,“回哪個家?回家做什麼?”
賀唐聽見她的話覺得好笑,鳳眼微眯,“我們婚都結了,當然是回我們的家,做夫妻應該做的事!”
最後一句話讓宋芮惜瞬間汗毛豎立,一把揪住前麵司機的衣領:“開車,馬上去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