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和護士蜂擁而至,催促家屬先離開病房。
賀唐滿臉慍色,抬手猛地推開陳祁,走到宋芮惜身邊,摟著她的肩膀帶她離開。
“沒事的,你父親一定會沒事的。”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他眼神裏流露心疼情緒,輕輕拍她的肩頭安撫。
“我不能再一次失去爸爸了,我不會原諒自己!”
上一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衝入宋芮惜的腦海,一時讓她慌亂地喋喋不休。
賀唐的眸色閃過一抹異樣,但很快恢複平靜。
“你們放心,病人隻是受到了刺激,沒有生命危險,現在情況已經穩定。”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沉聲宣布。
聽到這句話,宋芮惜才逐漸冷靜下來。
她意識到自己正窩在賀唐的懷裏,一時愣住,麵色一紅忙起來擦拭眼淚。
視線垂落,她卻在心裏想的是如何能夠讓陳祁這個渣男遭遇更殘忍的懲罰。
“謝謝唐哥哥。”宋芮惜嬌嬌柔柔出聲,仿佛能夠掐出水。
賀唐眉梢一挑,氣定神閑將脊背靠在牆壁上,知道這小女人又要開始演了。
果不其然,她抬起頭,仰著水嫩小臉看那邊的陳祁:“祁哥哥,不好意思啊,剛剛我太擔心爸爸了,今天真是謝謝你來看爸爸,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是沒有你,我們恐怕都能好好活著。她咬緊牙關,在心裏暗自思量。
陳祁瞬間笑了出聲,佯裝柔情:“你呀,別跟我客氣,祁哥哥隨時都能幫你。”
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有所長進,誰知道居然還是這樣蠢。
“對了惜兒,公司雪藏我的事情...”
“祁哥哥你在說什麼呀。”宋芮惜佯裝抹眼淚,委屈巴巴嘟起嘴,“董事會的叔叔伯伯太凶,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來我打算求爸爸給你說說好話,但是誰知道現在我爸爸的身體不好...”
她故意將身體不好四個字咬得很重,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但是惜兒,如果我被雪藏,公司會少很多收益。”
宋芮惜眉頭一皺,她沒有想到陳祁居然在這個時候會如此沒有眼色。
內心的憤怒已經無法壓製,她輕輕咬了咬下唇。
這個動作被賀唐捕捉,唇角一勾,慢慢坐直身體,扣上西裝扣子,摟住身邊的女人。
“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清?”他抬眼,冷聲,“還是你想直接被封殺?”
麵對賀唐的威脅,陳祁有些猶豫,笑容顯得有些僵硬,隻得灰溜溜離開。
“我去看看我爸爸。”
“廈先生已經請到了家裏,你記得快點出來,我們一起回去。”
宋芮惜愣了愣,沒有心情演戲,便連忙跑了進去。
直到加長林肯穿梭了好幾個街道,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她才開口,聲音有些喑啞。
“你偷聽了我和我父親談話?!”
“老婆,你現在想聯係廈先生可得避開所有人的視線,由我出麵,難道不是正和你意。”
她無奈,他說的不錯,畢竟她的確想利用他完成這個計劃。宋芮惜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徑直拎起手包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