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女人眼眶濕潤,說出來的話更像是包含著無窮的憤怒和恨意。
宋芮惜眉梢輕挑,慢慢靠在身後的椅子背上,一臉無辜地注視著麵前的女人。開玩笑,這種閨蜜成了小三還能做閨蜜的事情真的發生,恐怕當事人是傻子吧。宋芮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緩緩摸著自己的指甲蓋,欣賞著麵前女人淚如雨下的表演。如果她改行,去當個演員,沒準還能夠收獲事業的另一春呢。
“蘭蘭,我知道你現在很亂,我也很亂。”宋芮惜歎了口氣,佯裝著暴躁抬起手揉亂自己的頭發,“你說你和我這麼多年的閨蜜,卻愛上了我的男朋友,不對,現在是我的未婚夫,我真的很失望你明白嗎?!”
周淑蘭擦了擦眼淚,一副委屈的模樣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當然都知道了,但是我和陳祁真的是真心相愛...”
“真心相愛?”宋芮惜不怒反笑,看著她的雙眼,在心裏十分不屑地嘲諷著,“但是事實是,你們的真心相愛恐怕不是真的,因為陳祁現在就要跟我訂婚了。”
宋芮惜笑得燦爛,炫耀一樣將手上戴著的戒指給她看。
原本周淑蘭是打算激怒宋芮惜,好讓她和陳祁無法訂婚,這樣自己才有機會抓緊陳祁。誰知道現在宋芮惜根本就沒有按照常理出牌,反而是在炫耀他們即將要訂婚,完全就是包容了陳祁之前所做的一切錯事,包括和她發生的關係。
明晃晃的戒指簡直就是在刺痛周淑蘭的雙眼,她深吸口氣平複自己的情緒,捏緊拳頭任由指甲蓋嵌入掌心,仿佛是根本就感覺不到痛一樣。她咬著下唇,看著麵前那張名貴精致的請柬,眼神閃過一抹厲色。宋芮惜全程就坐在她的對麵,安靜地喝著咖啡,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如同等到獵物犯錯的獵人一樣。蓄勢待發,隻不過是需要時間而已。
“你就不怕發現陳祁的其他秘密嗎?”周淑蘭突然笑了,將請柬放進她的包裏,站起身來憤憤地說,“你一定會擁有一個難忘的訂婚儀式。”
她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仿佛每一步都包含著無窮無盡的憤怒。
宋芮惜看著她的背影,打了個哈欠,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背上閉上雙眼揉捏著自己的眉心。她苦心積慮這麼久,明示暗示那麼多,當然是在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一個難忘的訂婚儀式,不過是令陳祁和周淑蘭難忘的訂婚儀式。
隻不過一切都已經謀劃好了,她需要做的就是計劃好後手。畢竟想要從輿論中安然脫身,她需要更多更完善的計劃。她可不想和這兩個敗類一起淪為笑柄,她要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們,看著他們變成千夫所指,隻有這樣才足夠泄憤。
她隻身一人回到賀家,打算和賀唐商量一下收場的計劃,誰知道剛剛走進門就收到了張特助的消息,說陳祁今天去了公司,擔任的是宋立誠的職位。她頓時十分生氣,瞬間將她今天的來意也忘了。
“......”宋芮惜坐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喝口茶就被宋立誠氣飽了,“隻知道認錢不知道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