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眾人都被這句話給震驚了,瞪大雙眼看著麵前的這一對男女。
開玩笑,賀唐冷著那張臉冷了那麼多年,突然當著所有的媒體麵說了這麼一句話,不讓他們震驚就怪了。宋芮惜察覺到了大家的視線都十分地奇怪,尤其是摻雜著八卦和驚訝,仿佛看到什麼新大陸一樣。她無奈地歎了口氣,抬起眼看著麵前滿是玩味神情的男人。
不用問,她都能夠猜到這個家夥是故意的。
宋芮惜沒有應聲,隻是自己一個人走進了醫院,全然不搭理外麵的賀唐。
“賀先生,您說過現在接受我們的采訪對吧?”記者生怕賀唐溜走,連忙將他團團圍住。
賀唐嘴角上揚,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點了點頭,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著急。
“我知道你們都很關心這件事情,我也願意給大家一個交代。”他的視線逐漸收回,看著麵前的鏡頭和記者,揚起嘴角笑了笑,這才開口,“陳祁在訂婚現場說的那些話,你們一定都聽到了。能夠利用女人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簡直就是敗類。”
他的這句話倒是很好地引起了大家的共鳴,在場的記者都紛紛點頭。
賀唐繼續笑著說:“當時我就在現場,聽到了很多帶有侮辱性字眼的話語去嘲諷宋小姐,那個時候她顯得孤立無援,一個人站在那裏就好像是被拋棄的貓咪一樣,但凡一個有同情心的人看到了都不會坐視不理。顯然,我也是這樣,所以我才會出麵。你們知道的,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對待感情不忠誠的人。”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的狠辣,語氣也有一些陰沉。這個故事牽扯到的是賀家的舊事,圈子裏的人多少都有點耳聞,但是卻不敢提及此事。沒有想到會再次在這個場合聽到這麼敏感的話題,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繞過不忠這一點。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站在那裏被犯了錯的廢物罵,換了誰都會看不下去出手幫忙。”他的嘴角再一次地上揚一定弧度,仿佛剛剛那個扯到秘密的人根本就不會他,“這有問題嗎?”
麵對他的詢問,在場的記者都不由得紛紛搖頭,畢竟他們還不想要和賀唐停止合作。
原本這件事情就足夠有料,他們來這裏就是為了碰碰運氣,試試看能不能堵到宋芮惜和賀唐,沒想到居然會真的有用。但是依照賀唐的脾氣,他們也不敢就這麼貿貿然地往上衝。得到賀唐說的這一係列說辭,眾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有問題也必須要變成沒有問題。
“那,按照賀先生您說,您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幫助宋小姐解圍,那就是說您和宋小姐根本就沒有...”有人不甘心地發問。
賀唐眨眨眼,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袖,這才抬起頭看著麵前的人,笑著說:“我的確是為了給宋小姐解圍,但是有一點,我也的確是發自肺腑。我賀唐,從今天開始將會正式追求宋小姐。”
一瞬間,現場十分的混亂,一片嘩然。
相對比於外麵的喧囂,醫院裏倒是仍然十分安靜的樣子。宋芮惜來到父親的病房,眼眶濕潤,緩緩走了進去。父親自從喝了加了藥的茶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賀唐派過去看護他的人特意將宋芮惜的計劃告訴了他,因此禮堂發生的事情宋父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