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包含著無窮的深意,而在記者的眼中,這些就是赤裸裸的爆點。
宋芮惜是直接從她父親的手裏繼承的職位,按理來說當然是享有最高的權利,但是這種牽扯到了副總級別的人事調動,總是需要和董事會一起討論。所以陳祁才能夠這麼的肆意妄為,因為他在此之前就幾乎已經控製了半數的股東。至於那些拿不下主意的家夥,沒有了夏東山的管製和約束,也早就開始動搖。至於宋氏最忠實的其他蝦兵蟹將,他們合起夥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一點,宋芮惜當然也明白。
“陳祁你是不是瘋了,這是我們宋家的東西!”宋立誠握著拳頭作勢就想給他一拳,“你這個混蛋!”
宋芮惜連忙阻攔他的動作,打這個家夥她當然是不心疼的,但是當著這麼多的媒體麵前,就算現在的輿論大家都在討伐陳祁那又怎麼樣,誰知道突然風向一轉,就因為這一個拳頭開始diss宋立誠。畢竟宋立誠身上的黑點還是很多的,光是愛好賭錢這一條就能夠被網友說三道四。
“你攔著我幹什麼?!”宋立誠氣得看著她,“你該不會現在還喜歡這個混蛋?!”
宋芮惜的嘴角不由扯了扯,這個家夥還真的是敢想。
“什麼喜歡不喜歡,哥哥你別鬧了。”宋芮惜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叮囑,“你要是還想得到自己的東西,就老老實實不要添亂。”
她的神情和以往的都不一樣,顯得十分的冷靜,更多的是一份波瀾不驚。
宋立誠不由得愣了愣,因為這一幕實在是太像賀唐了。他下意識將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咬著牙關將拳頭收了回來,放在自己的身側默不作聲。
“怎麼,現在什麼都聽她的,我記得你不是最驕傲,最煩宋芮惜的嗎?”陳祁牽扯嘴角,一臉諷刺。
宋立誠還想說什麼,但是在看到宋芮惜的眼神暗示時隻能咬著牙將所有的想法全部都吞咽下去。他不知道這是宋芮惜的意思,還是賀唐的意思,但是他很清楚,現在能夠幫助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的人,隻有宋瑞和賀唐。
當然,他還是更願意相信賀唐,畢竟賀唐看上去才是最靠譜的。
“我記得你不是最驕傲的嗎?”宋芮惜揚起嘴角輕輕一笑,還不忘記深吸口氣佯裝平複心情,塑造她失魂落魄備受打擊之後強裝堅強的形象,“可是沒有想到,祁哥哥...陳祁你也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利用手段騙我的哥哥,現在是不是打算對我動手了。”
“宋芮惜,既然我們都已經撕破臉了,你難道還指望著我會像以前一樣哄你嗎?”陳祁冷笑一聲,不以為然地看著她。
宋芮惜倒是一副並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她隻是頓了頓,然後倔強地問:“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喜歡我。”
她的確一直都在糾結這個問題,不管是上一世沒有機會問出口,還是這一世看著眼前成為手下敗將的人,她還是這麼問了。宋芮惜一直都很好奇,她明明之前對陳祁是全心全意,難道這樣都沒有辦法在他的心裏留下什麼印記嗎?還是說,陳祁根本就是沒心沒肺,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發生改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可是瞎了眼,居然會對陳祁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