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宋立誠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太容易被說服。
尤其是陳祁將自己的姿態已經擺到了這麼低的地位,宋立誠的心裏就更是得意。他看著現在早就落魄的陳祁,心裏格外的得意。宋立誠抬起手示意吧台的侍者再端來一個酒杯,然後將手中的威士忌倒在杯子裏,笑著遞給麵前的男人。
“既然是這個樣子,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宋立誠揚起嘴角,冷聲開口,“如果被我發現你有什麼異心,別怪我下手太狠。”
“當然。”陳祁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麵前的男人,一口將威士忌喝完,咂咂嘴說著,“很簡單,計劃的第一步,你老老實實去公司上班改變他們對你的印象,然後旁敲側擊打聽宋芮惜還有沒有再來這麼一招。”
聽著這句話,宋立誠的眉頭皺了起來。
要知道讓他放棄這一切去做一個按部就班的經理,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不爽。但是現在,這是必須應對的辦法。宋立誠咬著牙關,歎了口氣點點頭,算作是妥協。兩個男人在喧囂的酒吧裏撞擊著酒杯,笑得開心,臉上全部都是歡喜的神色。
一夜無夢,宋芮惜從床上坐起來伸個懶腰,還沒有來得及穿衣服就被賀唐一把給重新拉回到床上。
“......”宋芮惜一臉懵逼,眨眨眼睛看著身邊還在睡覺的男人,“你幹嘛呀?”
賀唐依舊是閉著雙眼,眉梢輕挑笑著開口:“時間還早,我們還能再睡一會。”
宋芮惜愣在原地,鼓著腮幫子一臉的不滿。她伸出手親昵地撫摸賀唐的臉頰,像是小孩子一樣用手指頭輕輕描著他的眉眼,輕笑出聲,玩的開心。或許這就是當老板的好處,她可以悠哉地在心愛的人懷裏再次睡一個回籠覺。她笑著抿起嘴角,窩進賀唐的懷裏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安安穩穩地繼續睡著。
兩個人再一次睡了回籠覺,直到太陽越來越強烈。
宋芮惜猛地再一次從床上坐起,長時間睡覺導致噩夢一個接著一個,讓她反複是陷入了噩夢的旋渦。
“怎麼了?”賀唐也隨之驚醒,看到她一臉驚恐的神色,當即猜到什麼,連忙將宋芮惜摟到自己的懷裏,“做噩夢了...”宋芮惜窩在他的懷裏,緊緊地拽著他的衣袖,輕聲說著,“我夢到陳祁這個家夥又出來蹦躂,簡直就是煩死了。”
賀唐的視線沉了沉,將宋芮惜的臉頰捧起來,直視著她的雙眼。
“你幹嘛呀?”宋芮惜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茫然無措,“不至於因為一個噩夢就...”
話還沒有說完,宋芮惜就看到賀唐湊了過來,親吻著她的唇角吮吻。宋芮惜的眼睫毛輕顫,滿臉都是震驚神色。
還好,賀唐很快就將她鬆開,然後看著她的雙眼沉聲開口:“你聽好了,你的夢裏隻能出現我,不許出現那個混蛋。”
聽著他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宋芮惜不由得笑出聲,隻能夠老老實實地點頭。看到自己的女朋友現在心情不錯,賀唐滿意地牽著她的手站起來,讓她換好衣服,一起洗漱之後才有說有笑的離開。賀唐將宋芮惜送到宋氏的門口,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吻,這才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