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芮惜坐在車上,閉上雙眼歎了口氣。
她在等待,她當然不可能會搭上宋氏,但是現在之所以還是按兵不動,都是因為她要等待。上一次的報複的確是讓陳祁成為一條喪家之犬,但是那也是僅限於名譽上的損失罷了。這一次,她一定要讓陳祁和周淑蘭兩個人犯錯,那種注定要吃牢飯的錯。
想到這裏,她的眉心不由得緊緊地皺了起來,下意識算了算時間。
...糟糕!!!
她猛地坐了起來,抓緊賀唐的胳膊,急衝衝開口:“快點送我去醫院,賀唐,我要去看我父親!”
如果宋芮惜記得不錯,父親就是在這段時間病情急轉直下。
賀唐原本還打算詢問她什麼,但是轉念想到宋芮惜跟他講述的前世的事情,頓時明白了幾分。他連忙將宋芮惜摟在懷裏,沉著一張臉吩咐司機轉向。
“沒事的,你放心,我這就讓他們把美國最好的專家請過來。”他壓低聲音安撫著宋芮惜的情緒。
宋芮惜的心裏咯噔咯噔跳動個不停,隻能老老實實地點頭。畢竟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比病情走在前麵,希望這一次的提前預防有用,否則的話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十分濃重,宋芮惜注視著病床上的父親,隻覺得他的氣色好像比之前還要差勁。
“爸爸!”她輕聲呼喚著,坐在宋父的身邊,牽扯笑意,“我這段時間出差了,您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宋父一個勁地喃喃,眼神卻仿佛沒有任何的光亮一樣,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女兒,疑惑地說,“小惜啊,你和賀唐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宋芮惜隱忍著哭腔,連忙詢問。
“你們有沒有結婚啊?”宋父慢慢地說著,隨即想到了什麼頓了頓,“我差點忘了,你們隻是求婚了,還沒有結婚。”
宋芮惜一個愣神,沒有反應過來父親的意思。
“唉...看樣子我可能看不到了...”宋父轉過頭,輕聲地說著。
聽到這句話,宋芮惜連忙握住了父親的手,焦急開口:“爸爸,我和賀唐已經領結婚證了,這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所以我們沒有辦酒席。但是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辦的,但是現在,我們真的已經結婚了。”
“你們說的是真的?”宋父回過頭來,眼神都仿佛是有了光彩。
“芮惜說的是真的。”賀唐連忙站在一邊開口,“媒體實在是太八卦,所以我們才沒有說,沒有告訴您是我們的不對,這樣,我最近就去安排婚宴。”
“不用了。”宋父長舒了口氣,他這段時間也有聽到醫生和護士的聊天,說賀家的老爺子回來了,所以他猜想孩子們這麼做一定是因為老爺子的原因,“隻要知道你們已經結婚了,我就可以放心了。”
“放心吧。”賀唐抿了抿唇角,伸出手安撫著啜泣的宋芮惜,“我已經通知美國那邊的權威專家來中國了,到時候他們會全力地治療您,您一定能看到我們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