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什麼,隻不過回家以後發現賀長遠在我的房間。”
賀唐不太習慣將自己的心事這樣說出來,所以隻是長話短說。但是宋芮惜知道他和賀長遠之間的芥蒂,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父母的陪伴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她從來都不敢想象,要是從小就麵對自己父母的意外死亡,會產生什麼樣子的心理陰影。
“我們倆也實在是太巧了吧。”宋芮惜聳聳肩膀無奈地笑著,“你猜我回家的時候看到了什麼?我看到周淑蘭在我的家裏,睡在我的臥室而且吃我的用我的喝我的,你說巧不巧。”
聽到宋芮惜這麼說,賀唐倒是沒有忍住揚起嘴角,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十分牽強的笑容。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本來應該是享受才對,但是卻總會麵臨著各種各樣的不爽,還真的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算了,我就是突然想起了我父母。”賀唐沉聲開口,“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回去吧,順便去看看你買的那套房子環境怎麼樣。”
宋芮惜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抬起腦袋湊近他的臉頰親了一下,笑著說:“好吧,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就把的氣味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她耷拉著腦袋,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貓咪。
看到她這個樣子,賀唐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寵溺的神情,當即牽著她的手帶著她離開了酒吧。
兩個人同居的生活顯然比和家人在一起相處要好得多,畢竟他們不用去處理那些無聊繁瑣的事情,隻是能夠讓他們感覺到十分舒心的一點。宋芮惜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和賀唐待在他們的溫馨小窩裏,甚至完全都沒有去公司,更別說參與任何一個公司的項目了。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一條關於賭馬輸了很多錢的消息。
宋芮惜倒是很快就刷到了這一條,瞬間從沙發上坐直身體。
“怎麼了?”賀唐放下了手裏的書本,摟著身邊的女人,親昵地埋在她的脖頸出聲詢問,“好端端的怎麼像是被誰踩了尾巴。”
宋芮惜拿起桌麵上放著的薯條,送到自己的嘴裏,這才將手機遞給身邊的男人:“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是衝著我來的。”
“又是你積累的經驗?”賀唐滑動手機屏幕,看了一會上麵寫到的消息,這才將手機放在一旁。
宋芮惜當然知道他是在指什麼,不由得笑出聲:“不是啦,之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我猜應該是第二個副本。”
“既然不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就別想那麼多了,你好不容易放棄了公司的事情跟我在這裏隱居,現在難不成打算再回去處理這些事情。”
賀唐的聲音故意壓得很低,但是宋芮惜知道,他這麼說根本就不是字麵上的意思,而是在徹頭徹尾的調侃她。
“少來。”宋芮惜嗔怪,推搡著麵前的男人,“賭馬這種事情,還輸了這麼多的錢,而且你看看剛才的那個消息,還在說什麼那個人是利用公司的錢去賭馬。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熟悉了,我聽說過,好像是我哥哥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