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再次歸於正規,陳祁和周淑蘭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被羈押的那輛車上。
麵前的記者媒體將這裏圍得幾乎是水泄不通,眼神在宋芮惜和宋立誠的身上左右掃視,似乎是在猜測著宋氏現在到底應該由誰來管理。宋立誠站在宋芮惜的身後,緊緊地捏著拳頭。他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麼,他知道陳祁和周淑蘭一直以來都是在玩弄他,以至於他根本沒有機會坐上這個位置。好不容易坐上了,誰知道這件事情居然最後還是靠著宋芮惜去解決的。
孰是孰非,誰有能力,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一眼可以看穿的。
因此,現在的宋立誠內心簡直是十分焦慮,額頭上幾乎都能夠滲出汗水。
“關於我們宋氏。”宋芮惜深吸一口氣,站直了身體笑著注視著麵前的眾人,輕聲說,“正如一直以來我們所做的一樣,宋氏永遠會繼續走下去。當然啦,以後的宋氏,還有我哥哥和這些優秀的每一位同事,我很放心。”
“什麼?”宋立誠一個沒有回過神來。
張特助和夏東山的臉色也是一樣的震驚,隻有站在一旁的賀唐,看上去始終是波瀾不驚。
“爸爸現在隨時都會進行手術治療,我還是想多照顧照顧他。”宋芮惜轉過頭輕聲地說著,這才繼續對媒體們宣布,“我因為陳祁和周淑蘭的詭計,所以被迫開除,現在賀氏邀請我去他們公司,我答應了。”
宋芮惜也很頭疼,她不想答應,但是這件事情是賀鶴已經敲定的,就算她再怎麼不願意都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唱反調,誰知道孫黛瀅又會怎麼在背後說她的壞話。至於宋氏,她當然很清楚宋立誠這個家夥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但是如果她真的不逼他,恐怕這個哥哥一輩子都不可能真的有什麼改變。
這個消息一時之間讓眾人議論紛紛,不遠處的一輛車裏,孫黛瀅當然也聽到了這句話,冷著一張臉吩咐司機離開。她知道今天宋氏的門口十分熱鬧,所以特意來看笑話,但是誰知道宋芮惜居然輕而易舉地就此事處理好了。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謝謝各位。”宋芮惜鞠了一躬,牽著賀唐的手準備回公司,“希望以後各位還能夠跟我們友好合作。”
宋立誠、張特助和夏東山幾乎是同一時間轉身跟在宋芮惜的身後,幾個人回到公司,坐在會議室裏思緒紛紛。
“別這麼沉默嘛。”宋芮惜無奈地笑了出聲,“你們誰想說什麼就直說好了,一個個地都憋在自己的心裏有什麼作用。”
宋立誠倒是率先開口,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憑什麼什麼事情都讓你安排了?”
宋芮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哥哥,不是你一開始就打算坐在這個位置上嗎?我這麼做不也是保證你的位置沒有任何動搖,對了,這一次你可不能夠再亂來了,留在這裏賭博可不行。”
“宋芮惜!”宋立誠的臉色當即就變了,連忙沉聲開口。
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宋芮惜連忙笑著轉移了話題:“反正這裏有張特助和夏叔叔在,之前是因為陳祁和周淑蘭別有用心所以才會一直搗亂,接下來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