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客廳顯得十分嚴肅,並且超級壓抑。
孫黛瀅父親的怒吼聲仍然回蕩在天花板上,賀鶴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一幕總覺得現在出現在這裏有點不好。畢竟是對方的家事,但是現在有一些話,他必須要說。
“黛瀅,爺爺知道你從小就很喜歡阿唐。”他語重心長地開口,“但是現在情況有一些特殊,你不可以隨便聽別人的話,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對不起爺爺,這次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不會再有下次了。”
“下次?”男人沉聲打斷她的話,轉過頭看著她,“你告訴我,是誰跟你說的這個辦法?!”
周淑蘭和陳祁兩個人是孫黛瀅親自帶出來的,甚至還給他們提供了容身之處。畢竟她是孫家的大小姐,她想帶什麼人回來這種小事也不會有人過問,但是現在看起來卻不是這樣。很顯然,孫黛瀅要是再跟他們一起,早晚有一天會真的把他們孫氏給搞垮。
“沒...沒有人。”孫黛瀅眼神閃過,咬了咬牙齒,“我不知道是誰,我也是很突然。賀唐被迷暈以後,我正準備去找人幫忙,誰知道也昏了過去,醒過來以後就看到了這一幕,我真的不知道。”
“沒有人?”男人揚起嘴角冷笑一聲,然後開口,“我看一定就是之前在你跟前的那個女人,黛瀅,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她,否則的話你很清楚我的處理辦法。”
孫黛瀅抿了抿唇角,注意到賀鶴的眼神一個勁地跟她使眼色,連忙順勢出聲:“爸爸我知道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先送爺爺回去休息。”
不等他回答,孫黛瀅就連忙攙扶著賀鶴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我跟你說啊黛瀅,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記住。”賀鶴緩緩地開口,“阿唐這個孩子我很了解,你我也很了解,你千萬不要因為自己對阿唐的愛,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否則的話隻會把他推得越來越遠。”
聽到賀鶴的話,孫黛瀅眨了眨眼睛,垂落視線無聲應答,表示自己知道了。
宋芮惜和賀唐兩個人來到醫院,卻意外地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的身影出現在走廊。賀唐的臉色當即發生變化,飛快往宋父的病房跑,直到門口看到宋父乙炔如常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那個人是賀長遠?”宋芮惜瞪大眼睛,壓低聲音,“你該不會是擔心他會對我父親做什麼事情吧?”
“我...”賀唐原本想讓宋芮惜安心,但是轉念一想,宋芮惜應該知道賀長遠這個人的行事風格,隨即開口,“是的,我是在擔心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看起來賀長遠應該沒有來這裏。”
宋芮惜擠出一抹笑意,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安撫,這才走進父親的病房,坐在床邊跟他說著體己話。
原本賀唐也打算跟進去,但是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消失的賀長遠再次出現,而且衝著他的方向露出笑容。不用說,簡直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就是衝著他來的。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病房裏的情況,將房門關上,這才快步來到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