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芮惜的眉梢一挑,開始冷靜分析什麼叫做見家長,畢竟賀鶴她是見過的,而且她很相信賀唐才不會當著賀鶴的麵這麼說。所以現在賀唐的處境,一定很特殊。她一副了然地模樣笑盈盈地咬著牙,畢竟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賀唐肯定沒有辦法再繼續訓她。
“你還是好好忙你的事情吧,不用擔心我。”她又咬下一大口蘋果,匆匆忙忙地嘟囔著,“別總是擔心我,好好把我遊樂場的項目搞好,等我回去還有看到它的收益呢,好不容易讓我經手一個大的項目,你可不能給我搞砸了,讓老爺子看我的笑話。”
“收到,保證完成組織的任務。”賀唐低聲笑著,這才掛斷電話。
隻不過一瞬間,他的臉色就再度地恢複成了之前那一副冰冷的模樣。他將手機交給身邊站著的賀雲,抬起手指勾了勾,示意他靠近。
低聲在他的耳邊說著:“宋氏的張特助現在在美國,去給我聯係他,問一下宋芮惜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知道宋芮惜沒有跟他說實話,肯定是因為自己闖禍了,知道會被他訓,所以才故作輕鬆。賀唐當然足夠了解這隻小狐狸,不過一秒就看穿了她的把戲。
交代完這些,他才再次將注意力放在餐桌上,端起酒杯衝著孫父的方向示意:“不好意思叔叔,讓你久等了。隻不過我夫人那邊出了一些事情,你知道的,她不會照顧自己。”
“原來是嫂子出事了啊,你怎麼不跟著去美國看看?”賀長遠倒是率先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
賀唐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他,這才說:“我也想去美國,但是芮惜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辦好遊樂場的項目,我現在正是在按照她說的做。”
“你的意思是我會對遊樂場的項目動手嗎?”賀長遠不屑。
“這是你自己說的。”賀唐不緊不慢地開口,就連語氣都十分地淡。
察覺到這兩個兄弟之間的明爭暗鬥,孫父感覺到這頓飯也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畢竟他已經知道了賀唐的態度,第一,就是孫黛瀅不可能會嫁給他。還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孫氏不要想插手關於遊樂場的項目。他的眼神一沉,帶著笑將麵前的酒喝完。
“今天就到這裏吧,我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比不了,現在已經累了。”他的嘴角帶著一副笑意,輕聲說著,“剩下的事情,如果有機會我們再談。”
孫父起身離開包廂,偌大的包廂餐桌上菜品還沒有吃完,很多都沒有人動過。
隻剩下賀唐和賀長遠,兩個人坐在對立麵,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一言不發。他們都知道彼此對對方的不滿,也很清楚現在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緩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畢竟,賀長遠可從來都沒有打算經營什麼兄弟情。
“今天的談話很愉快。”賀長遠率先站了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但願你能盡快處理好遊樂場的事情。”
察覺到他的話語有一些奇怪,賀唐靠在椅子背上,眉梢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