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芮惜的眉梢一挑,認認真真地回味著孫黛瀅說得話。
“最愛的人?”她下意識地重複著,怎麼都覺得這種話聽起來誰信誰就是傻子,“什麼最愛的人啊,你又想跟我說什麼?”
她沒有等到孫黛瀅回答,自己倒是率先開口大膽的猜測著:“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什麼賀唐的心裏一直都有另外一個人,我隻不過是那個人的替代品,而你連成為替代品的資格都沒有吧?”
聽到宋芮惜話語裏的嘲諷,孫黛瀅不滿地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愚蠢!”她大聲地喊著,冷冷地看著麵前的人。
剛剛買到水的芊芊正在往回走,一抬頭就看到宋芮惜那邊傳來一聲怒吼。她隱約認出那個人是孫黛瀅,知道她就是宋芮惜的情敵,當即慌了神連忙拿著水瓶快步往過跑,一把將孫黛瀅推開,張開雙臂擋在宋芮惜的麵前。
“孫小姐,我們家大小姐現在是病人,你能不能不要在她麵前大呼小叫?!”
突然出現的人倒是讓孫黛瀅揚起眉頭,不屑地笑了。她才懶得跟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隻是在站穩之後,依然越過芊芊的肩頭看著她身後的宋芮惜,深吸一口氣然後說著。
“我以前跟賀唐表過白,但是他拒絕了,因為他喜歡一個人。”孫黛瀅露出嘲諷的笑容,“我這一次回國的時候問過他,他說他還是深深地愛著那個人,而且隻增不減。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小時候可根本就不認識你,所以那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你。”
宋芮惜安靜地聽著她說得話,在心裏不斷的想著。
她的意思宋芮惜很清楚,那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她,也就代表著賀唐現在還很喜歡那個人。
“你胡說什麼呢,賀先生最喜歡的人當然是我們家大小姐了!”芊芊氣不過,打斷孫黛瀅的話不滿地說著。
“你知道什麼。”孫黛瀅冷笑著,一字一句開口,“你們家大小姐可是知道我有多喜歡賀唐,她更清楚我會因為什麼原因這麼說賀唐,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在愛情裏分不清真相的女人罷了。”
宋芮惜聽著孫黛瀅的話,抬起頭看著孫黛瀅的眼神。
她已經學會了不在任何人的麵前暴露自己的情緒,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孫黛瀅說得話的確有道理。比起來美國惡心她,對孫黛瀅來說最應該做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回國內黏在賀唐的身邊,創造更多的可能性。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那個傳說中賀唐一直喜歡的人是孫黛瀅的第一個情敵,也是唯一一個讓孫黛瀅選擇離開賀唐的人,所以這個人對於孫黛瀅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
之所以孫黛瀅不會感覺到害怕宋芮惜,因為她不是第一個,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大家都會對第一個人產生恐懼,就算是第一個情敵。
“你說完了?”她深吸一口氣,保持著臉上的笑意,看著麵前的人,“我知道你對這個人很嫉妒,很恐懼,所以你選擇告訴我這件事情,讓我認識到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讓我感受你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