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芮惜那邊幾乎是切斷了一切跟賀唐的聯係,賀唐就算是想安排人去打聽,都陷入困境。
甚至接連幾天,都沒有得到宋芮惜的消息。賀唐每天都在處理賀長遠捅的簍子,還在準備怎麼將陳祁這個家夥徹底地送進去,再也不可能被任何人撈出來。每天都忙的暈頭轉向,但是更多的還是很疑惑和擔心,不知道宋芮惜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遠在大洋彼岸的宋芮惜,自從傷好以後就再次地投入了劇組工作,而且安排了很多的保鏢守在身邊。
畢竟她可不希望永遠的留在美國。
“黛瀅,你真的不打算再繼續做點什麼了?”莉莉喝著咖啡,看著正在認真觀看有關於宋芮惜的新聞的孫黛瀅,一臉的驚訝,“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我告訴了她一點事情,現在看起來還是很有作用的。”
孫黛瀅冷笑一聲,將新聞的頁麵關了起來。她就知道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成為別人的替身,在感情裏這一招永遠都是萬能的,怎麼都不會過時。想到這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來到美國以後也有拜托國內的人,讓他們去調查有關於賀唐的每一段時期的經曆,但是那些事情清晰明白地告訴她一件事實,那就是賀唐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出現其他的什麼女人。
所以她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效果這麼好,比周淑蘭的那些恐怖手段有用多了。”莉莉好奇的同時還不忘記嘲諷一下周淑蘭。
被點名的周淑蘭心裏滿是不屑,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女人。
她知道莉莉一直都看不起她,因為在她的眼裏,她隻不過就是一條幫助這些富家女解決麻煩的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位。想到這裏,她就怒火中燒。周淑蘭順手拿起正在吃蛋糕用的叉子,準確無誤地瞄準莉莉的脖頸,嚇得莉莉一個勁地尖叫著後退。
“周淑蘭你是不是有病啊!!!”
“周淑蘭!”孫黛瀅也被嚇了一跳,沉聲開口,“放下!”
就算是周淑蘭不聽莉莉的,也得老老實實聽孫黛瀅的,誰讓她的自由掌握在孫黛瀅的手中。周淑蘭緊緊地咬著牙關,惡狠狠地盯著麵前的女人,最後隻能夠選擇無聲的妥協。但是她不滿,她十分地不滿意。周淑蘭的眼神一沉,將手放下來,然後看著麵前的孫黛瀅,將所有的憤怒全部都算在宋芮惜的頭上。
“孫小姐,你到底在等什麼,既然你也這麼恨宋芮惜,不如我們把她給...”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手上的動作倒是將她的話補充的十分完美,因為那個叉子在她的手中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莉莉下意識地一個哆嗦,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孫黛瀅,意思很明顯,就是在斥責她把這樣子的一個瘋子帶在身邊。看到孫黛瀅一直都沉默著不說話,周淑蘭的情緒又有一些激動,甚至作勢要再次張牙舞爪。這種場麵誰都會恐懼,畢竟說實在的,這麼突然地做出這種事情,正常人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