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芮惜的嘴角一抽,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拿未婚先孕來攻擊人。
她的臉上還是保持著笑意,但是卻沒有回答,她隻是將話筒握在掌心。宋芮惜深吸了一口氣,總覺得今天這一切都是衝著她來的。不過她也知道,因為她是最近新聞的當事人,所以才會被各種人關注,而這些人要是想得到什麼爆款的回答,根本就不會管現在的場合合不合適。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更加大膽的問著:“賀先生和宋小姐是不是會奉子成婚?”
結婚原本就是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兩個相愛的人經曆一切的困難,終於走到一起。站在大家的目光裏,穿著特點的服裝,舉辦著一場富有儀式感的婚禮。這是應該被任何人祝福的一瞬間,但是好像隻要牽扯到了未婚先孕,奉子成婚這幾個字,這場婚禮的神聖感好像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迫,一種無奈,一種不得不這樣做。
大家會質疑這一對新人不是真的相愛,而是不得不這麼做。
很顯然,他們現在也將矛頭對準了賀唐和宋芮惜。
宋芮惜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的人說著:“提問的各位還真的是想多了,怎麼這幾個字一說出來,你們又要覺得是我不忠,是我不合適不對勁都是我的問題?”
“我是一個成年人,對不對?”宋芮惜窮追不舍,繼續發問,“既然我是成年人,那我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能夠做什麼。既然我沒有違背什麼道德問題,那我為什麼要自己背上犯了錯的帽子?”
聽到她這麼說,甚至還有人準備發問,站在一邊的賀唐眉頭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他一直都安靜的聽著,是因為相信身邊的愛人可以處理好這一切的事情,但是現在事態愈演愈烈,甚至還有人在質疑他們的婚姻狀態,甚至有人在質疑宋芮惜這個人,他怎麼可能容忍。
賀唐一把扯過話筒,眼神掃過在場的眾人,沉聲開口:“關於這一點,讓你們擔心了。我和芮惜雖然沒有辦婚禮,但是我們早就領取了結婚證,從法律的意義上來講,宋芮惜早就是我的妻子了。至於你們這些多餘的擔心,以後大可不必。”
他的聲音十分的冰冷,再加上他這個人身上透露出來的冰山氣息,不由得讓在場的人打了一個哆嗦。沒有人再發問,除了台下的孫黛瀅此刻的表情十分的猙獰和不滿,再就是賀長遠的臉上一直都帶著的那一副笑容。賀唐並沒有去分心搭理這些事情,隻是牽著宋芮惜的手腕,帶著她離開舞台。直到他們的身影再一次的融入在場的眾人,大家這才仿佛是有說有笑一樣又回到了原來的時候。
“你看,人家兩個人對相親相愛。”賀長遠端著一杯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孫黛瀅的身邊,臉上揚起了不屑的笑意,“看樣子你的這種辦法,對他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孫黛瀅緊緊地捏著拳頭,看著麵前的人冷哼一聲:“誰說沒有辦法,隻要是我想得到的東西,那就一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