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宋芮惜這個大膽的舉動,在場的眾人都有一些驚訝,畢竟當著所有的高管的麵這麼去做真的有一些過分,實在是太張狂了。但是因為賀唐的原因,誰都沒有敢再多說一句話,所以現在每一個人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做。
“就算,就算是這樣,宋芮惜憑什麼要這麼做?”孫黛瀅深吸一口氣,跺了跺腳十分的不滿,“阿唐,你才是賀氏的老大,現在讓宋芮惜在這裏發號施令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黛瀅,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芮惜是我的妻子。”賀唐沉聲說著,看著麵前的人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將宋芮惜摟到懷裏,輕聲地說著,“既然她是我的妻子,那她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他冷著一張臉,將宋芮惜摟在懷裏,轉過身就準備離開。在場的眾人情緒都十分的複雜,賀長遠看著這一幕,一時之間有一些說不出話來。她支支吾吾半天,還是沒有能夠開口。隻是站在原地,握緊拳頭,眼神裏滿是凶狠的目光。
他知道,這樣一來這個計劃是真的完蛋了,因為賀唐不上鉤,所以現在賀氏從上到下都沒有辦法落到他的手裏。
“阿唐,你這麼做的話,爺爺不會生氣吧?”宋芮惜輕輕地貼在他的耳邊說著,“畢竟這個項目...”
“這個項目現在都這樣了,爺爺還怎麼生氣。”賀唐眉梢一挑,帶著宋芮惜坐上車,“我看現在都是有人很難過了。”
一聽到他這麼說,宋芮惜倒是沒有繼續再糾結下去。
畢竟這個項目既然是孫黛瀅負責的,那孫黛瀅肯定多多少少都會得到一些老爺子的支持和肯定。現在這個項目完蛋了,也不知道是誰打了誰的臉。想到這裏,宋芮惜就不由得癟癟嘴,然後舒舒服服地打了一個哈欠,安靜地窩在賀唐的懷裏。
自從她懷孕以後,她就總是覺得很容易犯困,再加上孕期的不適,更讓宋芮惜有一些不舒服。
車輛急速行駛,停在賀家老宅的門口,宋芮惜剛剛下車,就看到張媽陪著老爺子在庭院裏散步。她連忙三兩步衝了上去,挽著賀鶴的手臂,笑盈盈地陪著他說話。但是就在她接觸到老爺子的一瞬間,卻覺得哪裏有一些不對勁,但是那種感覺轉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
宋芮惜皺著眉頭,一臉的疑惑不解,輕聲開口說著:“爺爺,您身上這是什麼味道呀,張媽給您換了新的洗衣液嗎?”
賀鶴聞了聞,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年紀大了,這些事情我都不管了。”
不等宋芮惜回答,賀鶴繼續連忙開口說著:“你是不是聞著不舒服啊,我這就去讓張媽把所有的衣服都拿去過一遍水。”
宋芮惜聞言愣了愣,連忙笑出聲,挽著他的手臂親昵地說著:“爺爺您開什麼玩笑呢,我就是隨口一說,覺得還挺好聞的,我這邊沒事啦。”
聽著她的話,賀鶴這才點了點頭。
他想到了什麼一樣,抬起頭看著走過來的賀唐:“今天簽約怎麼樣?”
宋芮惜眉梢一挑,下意識地看著身邊的賀唐,眼神裏滿是探尋的目光。畢竟老爺子的身體現在大不如前,她可真的不希望因為這些小事而耽誤老爺子的身體,怎麼都不能夠讓老爺子生氣,不能讓老爺子激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