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黛瀅從來都沒有見過父親這個樣子,眼神裏滿是怒火。
“爸爸,您抓疼我了。”她輕聲開口,這才繼續說著,“您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她一直以來都是被父親寵著長大的,就算是真的出現了什麼招惹到他不開心的事情,最多也不過是一個巴掌,或者是一句冷言冷語罷了。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好像是孫黛瀅要是多說一句話,就有可能會被亂棍打死。她甚至都感受到了父親麵對競爭對手時候的那種冷酷和無情。
“我想幹什麼?”他冷聲開口,“你倒是問問你自己,都幹了什麼。”
孫黛瀅眼神閃過,不知道應該如何告訴父親自己做了什麼事情,畢竟這些事情傳入父親的耳中,肯定會讓他覺得自己變了。
“宋芮惜肚子裏的孩子,你是不是對孩子下手了。”孫父一字一句,盯著孫黛瀅的眼神,出聲說著。
麵對父親的質問,孫黛瀅心中一個咯噔,隨即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內心情緒,試圖佯裝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孫黛瀅!”他怒吼著,使勁將孫黛瀅一把搡到在沙發上,“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我們孫家會造成什麼影響,要是真的耽誤了孫氏的事情,你承擔的起這個責任嗎?”
“我又怎麼了,您每次什麼事情都要怪罪在我的頭上,賀氏的項目完成的好,您怪我,現在宋芮惜懷孕您也要算在我的頭上,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
盡管孫黛瀅現在表現的歇斯底裏,但是孫父卻始終都沒有打算原諒她,又或者說壓根就沒有打算讓她就這樣算了。他冷著一張臉,擺了擺手,一直待在身邊等待著召喚的保鏢立馬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把大小姐給我關起來,這一次不許她利用任何辦法逃脫,監控二十四小時都盯著。”
孫父沉聲吩咐,隨即轉身離開,全然不管孫黛瀅的不滿大喊。
開玩笑,既然現在孫黛瀅能夠這樣安心地待在這個地方,那就意味著她想做的事情早就已經做好了,宋芮惜的孩子肯定被動了什麼手腳,隻不過現在還看不出來罷了。要是等到東窗事發,孫黛瀅還不知死活地在她身邊跳躥,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所以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在保護孫黛瀅,盡管孫黛瀅根本就不搭理他的這一份心意。
時光飛逝,宋芮惜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一些不對勁,尤其是每一次和賀鶴相處的時候,都會感覺到那一陣發自肺腑的惡心,實在是讓她沒有辦法安心地休息。盡管賀唐每一次都在勸說她去醫院,可是宋芮惜卻總是在堅持什麼。
就在這一天,她正在試穿婚紗的時候,突然對著鏡子愣了愣。
“出什麼事情了?”張媽替她整理好衣服,看到宋芮惜在發呆,還以為她是太緊張了,所以下意識地笑著出聲安慰,“我知道您一定會覺得有一些緊張,但是終於等到這一天,不也是挺好的嗎?”
宋芮惜一直都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反應太大,所以才會一個勁地想要吐。但是她很清楚,每一次這種感覺襲來的時候,她都會聞到一種味道。但是今天試穿婚紗的時候,這麼新的衣服都沒有任何的味道,為什麼那些在家裏每天都會接受消毒的衣服會有那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