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黛瀅當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畢竟賀長遠才不會把他的計劃告訴麵前的女人。
眼看著賀唐和宋芮惜兩個人在眾人的見證之下進行到婚禮流程的最後一步,孫黛瀅卻隻能咬著牙緊緊地注視著那邊站著的那個夢中才會出現的男人。曾經小的時候,她才是站在賀唐身邊的人,而且隻有他們兩個人是最相配的。她曾經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誰比她更有資格站在這裏,但是現在,事實證明。
...她輸了。
孫黛瀅深吸一口氣,看到賀鶴從台上下來,這才湊上前去笑吟吟地說著:“爺爺您一直都想看到這一幕,現在終於實現啦。”
賀鶴抬起頭,看著麵前的這個女孩子,他的心裏一直都很相信這個女孩子,但是卻始終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她。因為他既覺得有一些愧疚,又覺得有一些無奈,久而久之,他也就逐漸陷入了迷茫。
“我知道你很喜歡阿唐,但是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好好地生活,爺爺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糾結半天,他隻能給沉聲開口,說著那些已經十分耳熟能詳的安慰話語。
誰知道孫黛瀅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不悅的神色,反而繼續開口說著:“我的確是有一些難過的,因為我覺得這段時間以來不僅僅是愛情,就是連事業我都沒有處理好。”
聽到孫黛瀅沒有抱怨,賀鶴的眼神裏當即閃過一抹亮光,然後看著麵前的人,一副好奇的模樣:“我聽說你現在回到孫氏去當總經理了,怎麼,是不是我們賀氏留不住你了。”
不過是開玩笑的話語,但是孫黛瀅卻很好地抓住了這個契機。
“是啊,爺爺。”孫黛瀅一臉不好意思地說著,眼神卻始終看著站在台上的賀唐,“爸爸總是說我一直不務正業,回來也不照顧一下家裏的生意,這不是沒有辦法嘛,總不能讓我老爸一生氣把我送到國外去吧。”
察覺到孫黛瀅的視線一直落在賀唐的身上,賀鶴當時就抿了抿唇角。孫黛瀅的心思他十分的清楚,但是眼下隻能夠讓一個人在這場愛情的賭局當次輸家,所以割舍的人隻能夠是孫黛瀅了。
“你剛剛說,想幫你爸爸談成什麼生意?”賀鶴一頓,開始詢問,仿佛是打算從這方麵入手,做一些事情。
孫黛瀅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這才出聲說著:“之前我一直都在賀氏,所以了解最多的也是賀氏的業務,想來想去,也就隻有賀氏的那個遊樂場項目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阿唐一直都不願意把這個項目交給我們孫氏,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才有這麼一天。”
聽到她這麼說,賀鶴的嘴角一抽,從婚禮現場的一堆新人轉移了視線,悠悠然開口:“爺爺給你做主了,讓你們孫氏參與到遊樂場的項目裏,你明天就可以去賀氏簽約,就說是我說的。”
孫黛瀅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雖然眼前她對賀唐和宋芮惜的婚禮簡直是恨之入骨,但是能夠得到這個項目,一來堵住了她老爸的嘴,二來還能夠給宋芮惜添堵,簡直是讓她的心裏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