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遠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想象著到時候賀唐發現以後的表情,臉上的喜悅神色簡直是難以言喻。
但是他不知道,現在被他當成獵物一樣的宋芮惜,其實根本就沒有中招。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想要看一看,這個在背後一個勁搗鬼的人到底是誰。現在好了,答案就擺在她的麵前,盡管宋芮惜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賀長遠會做這種事情,但是現在的事實顯而易見。
想到這裏,她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我還以為我大哥有什麼本事,還不是沒有照顧好他的這個妻子。”他冷笑一聲,“不管是賀氏還是你,隻要是我大哥想要的,我一定都要得到。”
聽著他的話,宋芮惜的眉頭不由得挑了挑,看著麵前的人一時之間有一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當初宋芮惜挺喜歡研究一些心理方麵的問題,當即想到了賀長遠的這種症狀,就是名副其實的有病。小時候心裏有障礙,才會導致現在做出這樣子的行為。甚至都不用想太多,宋芮惜一想到之前賀長遠的所作所為,心裏就不由得咯噔一下。她一直以來還以為是賀長遠在嫉妒,但是現在看起來,賀長遠是真的腦子裏有什麼問題。
宋芮惜腦袋裏暈乎乎的一片,剛剛捋清楚這些事情,誰知道就察覺到了賀長遠的手已經伸到了她衣領。她渾身一激靈,連忙坐起身來,恨恨地將麵前的人推開。賀長遠頓了頓,眼神一滯,隨即笑出了聲。他伸出手勾起宋芮惜的下巴,然後牽扯不屑的笑意,眼神裏滿是恨意。
“我就說宋芮惜你一直都很聰明,怎麼會就這樣落在我的手裏,原來是個局。”
“不然你以為呢?”宋芮惜的嘴角揚起,看著他的雙眼,時刻保持著應該有的警惕,“隻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做出這麼下三濫的事情。”
“什麼叫做下三濫,隻要手段管用,那就是好辦法。”賀長遠不以為然。
夜裏的風從窗口吹了進來,宋芮惜幾乎都能夠看到賀長遠臉上的猙獰表情,心裏一陣冷顫,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個地步,完全沒有辦法後退。
“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宋芮惜深吸一口氣,下意識覆蓋著自己藏著匕首的地方,“這裏是我們訂的酒店,賀唐就在外麵,要是你真的敢做出什麼別的事情,你就完蛋了。”
“你的話說的倒是有道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我什麼都沒有做,但是賀唐衝進來以後就會發現你躺在我的床上,到時候流言蜚語四起,你怎麼做?”他陰惻惻地開口說著,“現在的人可都更願意相信別人怎麼說,而不是去關注事情的真相,大家都隻會知道,你宋芮惜在婚禮當天居然躺在丈夫的弟弟的床上。”
麵對著賀唐的威脅,宋芮惜的臉色一沉,手指狠狠地攥著,勁大的都能夠看到指骨發白。
“賀長遠,你就是一個混蛋!”宋芮惜咬著牙,轉過身試圖從這裏溜出去,誰知道下一秒就被賀長遠一把抓住,讓她隻能夠無奈地待在原處,“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