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泓對於看心理醫生已經同意,可事到臨頭,卻還是緊張了。
秦祁雋給找的是比較隱秘的機構,當然,看著就是很燒錢的那種。
“不要怕,醫生他會幫你做心理疏導。”樂梨落幫兒子整理衣服。
“恩。”
樂梨落相信,自己經曆過,秦敬泓就能知道是不是有用。
她安撫好兒子,再看向老公,“你呢,準備好了?”
秦祁雋想說自己沒病,可顯然她不會“認同”,並且可能會紅眼給他看。
“恩。”
父子倆這消極應對的方式倒是如出一轍。
樂梨落差點被氣笑。
這私人的心理診所位置選得很好,都有一個山村這麼大,醫生主樓在門口接近的地方,據說後麵是一幢幢給病人住的宿舍。可以想象,會來這裏接受疏導的,那必然是有點錢有點人脈。
之前已經約定好,兒童心理專家和成人的心理專家在不同樓層。
樂梨落果斷拋棄了老公選擇陪兒子。
秦祁雋:“……”這怪不得他發病了吧!
秦敬泓畢竟年紀還小,樂梨落征求過醫生的同意,可以陪伴幾次。
當她聽到他隱藏的心情之後,更是心疼,有時候,她覺得自己也得看看醫生。
醫生的職業素養沒有問題,但秦祁雋還是叮囑她不要一開始就跟他說明兒子的真是情況。當然,不是她本人這一點是永遠不能說,關光就隻是虐待這一點。
秦敬泓也很配合,給予的說法是幼兒時期經曆過一些事對他造成了陰影。
一家人看完回去,被托管的秦念黎鬧了別扭。
“你們帶哥哥出去玩,卻不帶我!”
恃寵而驕的小孩子,多少都還是會失控的。秦念黎比起剛開始已經很好,可也會偶爾爆發。
比如現在,他現在就拿著玩具朝他們扔過來。
樂梨落將砸到自己小腿的玩具撿起來,然後走到一樓供給倆孩子玩的遊樂區域,開始收拾玩具。
“你在幹嘛!不許碰我的玩具!”
樂梨落哪裏會聽他,隨手抓了個袋子,就開始扔玩具。
秦念黎急了,像是小野獸一般跑過去,隻是跑太急,剛剛他扔東西的時候,把玩具的一個零件摔了出來,這會兒他自己就踩到了滑了一下。
疼痛瞬間讓他紅了眼,但樂梨落的動作又讓他著急。
又急又委屈。
樂梨落看到兒子摔倒,眼裏閃過心疼,隻是強忍住了要去抱他的腳步。
至於秦祁雋,在兒子這麼發脾氣往樂梨落扔玩具的時候,他就不可能去哄他。他隻要抓住大兒子不讓他添亂就成。
秦念黎不懂,但卻結結實實感受到了何為孤立無援。
樂梨落裝裝樣子已經將幾個大玩具扔進了被她當做垃圾袋的袋子。
她走到小兒子麵前,“現在應該說什麼?”
秦念黎:?
“知道錯了?”
“我才沒錯!這是我的!”
“誰說這是你的。明明是我們的錢買的,怎麼能是你的。”
“那是爸爸的錢,不是你的!”
“哦?那你問你爸。”
秦念黎往秦祁雋那邊看去。很顯然,莫得父子感情的秦祁雋老爸,完全沒有任何為難:“我的錢,全部屬於你媽。”
秦念黎開始哭起來,一邊抹淚一邊倔強。
同樣莫得感情的樂梨落繼續道:“既然你不要,那麼我就行使我的權利,收回你所有的玩具。”
糾結,震驚,好一會兒,秦念黎道:“……要的。”
他沒說不要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