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壞女人練成(1 / 3)

白萱隻覺得頭暈目眩,腦子嗡嗡嗡的在響!她蒼白著臉,像是看著陌生人那樣看汪澤洋,原來他就是這麼看她的嗎?

“你明知道不是這樣,為什麼還要這麼說?”她諾諾的回答,虛弱的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不是這樣?”汪澤洋冷笑,“真的不是這樣?你自己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有把我放在你心上嗎?如果你有,人家找你談的時候你不會把我拋在九霄雲外。就算你真的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就算我們沒有約定去二度蜜月,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會想起要先打電話問一下我這個丈夫。你有嗎?你一頭做了決定,根本拒絕要問我的意思!”

汪澤洋每一句都是指責,每一句都說到了核心點子上。她窒息的想要痛,她想要否認,卻一句也說不出口。她不由的想起崔陽對她說的話,她是怎麼了,她明明還深愛著這個男人,前一天他們還甜甜蜜蜜的,到底這是怎麼了?

“這是楓妍的事,而且你對楓妍一直不感興趣不是嗎?我不覺得問你會有什麼用?”她急急的找著借口,既要說服他也要說服自己。

汪澤洋的笑容變得越發的苦澀:“當你做了一個決定會影響我們的生活的時候,你覺得不需要問我這個丈夫的意思?”

“澤洋,真的有這麼嚴重嗎?”她不想這麼吵下去,現在她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了。“我們的時間還長的很,這次跟央視的合作也隻有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們就去蜜月好不好?”

“現在已經不是度不度蜜月的問題,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你怎麼看我,看我們的婚姻。”汪澤洋也有些累了,他無力再說下去,一場吵架可以讓他身心俱疲。

“你什麼意思?”白萱已經辯不清他話中的意思,而他的表情讓她害怕。

汪澤洋看著白萱無助而脆弱的臉,他突然心生出一股絕望,他覺得他的婚姻陷入了一個死角。又或者說那個死角一直都在,他自以為是的忽略了。可現在一天天的暴露出來,他有種無力回轉的問題。

他的沉默刺激了白萱,雖然這一次的確是她理虧,可是汪澤洋也小題大作了。本來隻是一個小問題,現在無限製的放大放大,她不是能人也不是強人,她會瘋的。“我想今天我們應該談不出任何結果了,楓妍還有事,我先回去了。”不等他回應,她轉身就走。

“你還愛我嗎?”在她走到門口時,汪澤洋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她緩緩的回過頭,在她看來,汪澤洋問她這個問題無疑是給她一個耳光,她從來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會需要問這個問題。

“白萱,你知道嗎?我有點累了!不要把我想的太強大,其實在你麵前我根本就不堪一擊。”他捂住臉深吸了一口氣,“我越來越不懂你,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楓妍真的對你那麼重要?我這個老公還要重要?”

白萱有種被逼到了盡頭的感覺,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要拿自己怎麼辦?要拿他怎麼辦?澤洋的眼眸裏滿滿的都是傷痛,她居然讓澤洋痛成這樣,她是怎麼了!她也疼起來,一想到澤洋在疼,她疼的越發的厲害。“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好,我們改天再談,我先走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汪澤洋是什麼人,都到了這份上,他不允許她退縮。

“你想要我回答你什麼呢?澤洋!”白萱也走過去,“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因為這次我沒有征得你的同意就和央視合兒?因為我的失約?是這樣嗎?是這樣就讓你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我隻要你的答案!”汪澤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語氣裏卻帶著逼迫的意味。

“我的答案?”白萱也失控了,“你想要什麼答案你告訴我?你是要我回答什麼?我不愛你了是嗎?好!我不愛你了,這樣你滿意了嗎?”

汪澤洋笑了:“白萱,我一直期待,期待你給我另外一個答案,可是你始終不肯。你不肯拿出一顆完整的心來麵對我,也不肯拿出你真實的自己來麵我們的婚姻。七年,七年來一直都是如此,無論我多麼的努力,多麼用力的去證明,你依然不為所動。你自如的享受著我給你的愛,拿著你以為我要的愛來回報我,你從來就沒把自己完整的交給我。”

他不知怎麼就把這番話說出來,這樣的話他平時就是想也不敢去想的,隻要有一點點那個念,便馬上逃開。今天怎麼就這麼的說了出來!

白萱臉上的血色被抽的一幹二淨,她一直極力去忽視的傷口被揭了開來,她一直以為那已經痊愈的傷口,現在赤裸裸的鮮血淋漓的在暴露出來。她腦子混亂的的不能思考,她覺得她受傷了,汪澤洋太狠了,這一擊傷的她體無完膚。她也笑了:“原來我讓你這麼辛苦,讓你這麼失望!既然是這樣,大家也沒有必要這麼糾纏下去,離婚好了!”

離婚那兩個字一下子衝到了實處,撞擊著他的心髒,他做夢都沒有想過能從白萱嘴裏聽到這兩個字。他以為,他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會有這兩個字!

白萱也被嚇到了,她剛才說什麼了,她居然跟澤洋說離婚,她瘋了嗎?她怎麼可以說這兩個字,那是多麼可怕的兩個字,怎麼可以用在她和澤洋之間呢!她馬上衝過去抱住汪澤洋,嘴裏不住的道歉:“洋,對不起!我無心的,我沒有那個心思,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汪澤洋很果決的拉開了她的手,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碰她,一點也不想讓她來碰他!他轉頭看她,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或許,你一直期待這一天,有那麼一個機會跟我說這兩個字。”

她搖頭,用力的搖頭。她怎麼會這樣的想法,她想開口解釋,可是澤洋的冰冷的眼神把她所有的話都打了回去。

他轉過身去,他不想再看她,一眼都不想看。隻是那兩個字太狠了,撞擊了他的五髒六腑,他有些頭重腳輕,等他走回自己的辦公桌邊,手一甩桌上的東西嘣嘣的被拂開來,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