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後麵有點涼,你抱我起來。”她伸出了手,現在的他看上去很生氣,也很粗暴,其實並沒有對她造成實際上的傷害,他還是疼惜她的。她也是有這樣的自信,才由著他來。
汪澤洋低咒一聲,他恨自己對她的憐惜,卻還是將她抱了起來。為了報複自己的心軟,他重重的一頂,頂到了最深處。他扯來她的外套和自己的西裝外套放在地上,幸好鋪的是地毯,他們索性就倒了地上,他撞的更厲害。
白萱環著他的肩,想著每天都有很多人進來跟他彙報工作,甚至兒子都可能在這個地方站過,她心裏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感受。正在她失神的當下,他往前一衝,被他強行的帶到了頂點。
他軟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她撫著他的臉說:“洋,抱我去沙發上,這裏做的很不舒服。”
他抱起了她,幾步帶她滾到了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她主動將自己餘下的衣服脫掉,坐到他身上給他脫衣服。這期間汪澤洋一動不動,隻是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辦公室現在光線很明亮,她的身子白晃晃的在他眼前,他眼眸中竟再沒有一絲的欲~念。可是白萱還是在脫他的衣服,她身上什麼都沒有,她才不想再讓他衣冠楚楚,這樣讓她感覺好羞恥。
汪澤洋任她脫自己的衣服,她坐在他身上,先解掉他的領帶,這根領帶還是她給他買的,也是早上她給他係上的。還有他的襯衫,現在想想理麵的襯衫也是她買的,西裝皮鞋也是她買的。婚後的這些年,他的一身都是她打理的,小到連內~褲襪子。莫名的,他心裏淌著一股暖意。
她低著頭,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說:“洋,其實我也好無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還變的有點膽小。我還沒想好要怎麼解決,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你,我是一定要跟你過一輩子的。”
汪澤洋僵硬的表情有一絲的鬆動,她雖然低著頭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的聲音顫顫的,還真有點小女孩的怯懦。
她拉開了他的襯衫,將臉貼在他光~裸的胸上:“傻瓜,楓妍怎麼會有你重要,任何事任何人都不會比你對我更重要!我隻是,隻是害怕!”
“害怕什麼?”汪澤洋聲音裏已經有幾分暖意。
“害怕,害怕你太重要,我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害怕會失去我自己。”她抬起了頭,迎上他的眸光,“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這是什麼狗屁害怕!她沒有說實話,她的眼眸裏還有閃躲。可是已經夠了,他不想再逼她,逼她等於是逼他自己。
汪總裁和汪太太吵架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整棟樓,從三十樓傳來的消息是汪總還砸了東西,非常失控。汪燁磊到三十樓時,汪澤洋的辦公室已經緊閉著,現在已經七點多了,他都接悅悅回到家,連晚餐都吃了。這兩位不害辦公室裏麵,門緊緊的鎖著,汪太太放過話,不許任何人打擾。可是這時間也太久了,不少人還私下談論會不會發生命案,汪總汪太太失控雙雙殉情了吧!
汪燁磊深吸一口氣,這對父母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呢!他去接悅悅放學時,一個勁的問爸爸媽媽怎麼沒來接她,他搬了好多理由才把小丫頭片子打發。
他正要敲門時,門打開了,先出來的時父親。汪澤洋看到他微皺眉:“你怎麼還沒有回家?”
“我已經回過家了!”汪燁磊看到後麵跟上來的母親,“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才是。”早上出門時老媽是穿的這身衣服嗎?他記得好像是一身銀色的套裝,而不是現在一襲少女式的白裙。當他的目光落在母親脖子上的紅紫印跡時,他馬上就明白了。這幾天他偶爾都能看到母親脖子上會有痕跡,但是現在她很肯定現在的痕跡是新的。於是,他嘴角露出曖昧的笑容。
“悅悅呢?”白萱還挽著汪澤洋的手問道。
“她在家,方姨陪她做功課。”汪燁磊整個人也發鬆下來,他真的以為父母又吵架了,別人可能不知道他是清楚的,現在爸媽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埋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暴炸。但是要旦要爆炸,很可能就會被炸的魂飛魄散。最好的法子是炸彈沒暴之前將它拆了。“我想二人還沒有用晚餐,我不打擾了,先回家了。”
“我們也要下樓,一起走吧!”汪澤洋仍微沉著臉,手卻是摟在白萱的腰上。
下午他們吵的很凶,也做的很凶,地毯上,沙發上,他的辦公桌上,最後才如了她的願到他的小休息室。白萱全身沒有一處不疼,最疼的地方還是被他欺的最狠的那裏,火辣辣的疼的她動都不能動。她衝澡的時候杯具的發現那腫的厲害,不僅那兒,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肌膚,所有的骨頭像被拆了似的,疼的她發怵。
她躺在床~上很久,汪澤洋拿了藥給她上藥。她架開著腿,羞怯的讓他塗塗弄弄的,那藥清清涼涼的,倒是舒服了很多。
“我明天會找那個陳製作談的,其實楓妍現在發展的不錯了,不用這麼急的。”在上完藥時,白萱睜著藍色的水眸凝視著他說道。
“不用了,既然你已經答應了人家斷沒有毀約的理由,更何況是央視。我也心急了一點,蜜月等你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吧!”他的休息室裏有白萱的衣服,不過是很早以前的。他拿了衣服來給她穿好,“肚子餓了吧,我們去吃晚餐。”
汪澤洋說這些的時候語氣是平平淡淡的,沒多少溫情也沒有怒意。這樣才更讓白萱難受,澤洋說的對,很多事情真的不是滾床~單可以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