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太太,你臉上的粉是不是擦的太厚了。我跟你說哦,粉擦的太厚不利於毛孔呼吸,會讓皮膚老的更快呢!”雲雪被白萱反口一句氣著了,說話便更加不客氣。
“那雲小姐更應該注意才是,年紀輕輕的卻一股子脂粉味,說實話真不好聞。”白萱這會兒還真有幾分怒氣,這樣的女孩竟然成了呷呷的代言人,或許她應該跟澤洋談一談。“雲小姐,我再奉勸你一句,人要有知之明,什麼樣的年紀什麼樣的身份就應該做什麼樣的事情!如果越界了,那就是跳梁小醜,隻會惹人討厭。”白萱拿紙巾擦了擦手,準許出去。
“不許走!”雲雪被白萱說的臉色一青一白,擋在白萱身前手馬上就要揚起來。
“你真的確定你要打下來嗎?”白萱不擋不懼,這個女孩還是太年輕,仗著自身的條件還不錯,但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要遷就她。眼高於頂,目中無人。“隻要你想清楚了這個耳光打下來的後果你可以承受,我可以讓你打這個耳光。”
這個老女人太可惡了,雲雪氣極,她恨不得打死這個女人。可是手遲遲落不下去,她還是不敢的,還是膽怯的。
白萱冷笑:“你要是敢打這個耳光,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僅你在京城甚至上流社會的這個圈子混不下去,你姐姐也要走人。如果我心情再糟糕一點,或許你要在牢裏呆上幾年,我保證你這輩子一定毀的幹幹淨淨。”白萱向來不恃強淩弱,更是很少放狠話,但是這個雲雪算是挑戰了她的極限。
說完這些,白萱很從容高雅的離開了。
她回座時汪澤洋起身給她拉椅子說:“怎麼這麼久?”
白萱笑了笑說:“沒什麼,剛才碰到了一隻不自量力的蒼蠅,小小的處理了一下而已。”
她說這話的時候,雲雪臉色蒼白的跟進來,她是被白萱嚇到了,目光有些無神。
“這樣的餐廳居然會有蒼蠅?”燁磊很訝異,“一會兒還真要跟這裏的經理投訴一下。”
“隻是小問題而已,這個世界什麼可能都會有,已經處理好了,我相信以後不會再有了。”說完,白萱衝汪澤洋深深一笑。
雲雪的身子微抖,她看白萱的眼神有幾分驚恐,不過還算是見過世麵的,倒還端端正正的坐著。他們夫妻下午陪蔣玉民到北京四處玩一玩,蔣玉民來北京次數不少,但是真的玩次數卻很少。當白萱提出他們夫妻陪同時,蔣玉民訝異了一下。
“雲雪小姐下午有空嗎?也一起吧!”白萱含著笑意對雲雪說道。
“幹爹難得有空,我當然要陪幹爹。”雲雪不敢再回視白萱,隻幹幹的回應。
“雪兒真乖。”蔣玉民笑了笑,對眼前這位汪太太已經是肅然起敬。
燁磊下午還有課,吃完飯要回學校,他上車的時候湊到母親耳邊問:“這次應該藥到病除了吧?”
“放心!”白萱隻說了兩個字,目送兒子坐車離開。
蔣玉民提議要去長城,白萱和汪澤洋相視一笑,長城實在沒有什麼好玩的,他們在北京生活了這麼多年,去長城的次數少之又少。不過人家遠道而來,他們自然要讓人家盡興的。
“汪太太真不簡單,既是康鴻的實際大老板,又是名設計師,我在台灣也有見過汪太太設計的衣服呢?”坐上車蔣玉民坐在後座對坐在副駕駛的白萱說道。
“蔣總,我剛才是玩笑話,你不會真的信了吧!”白萱微微回頭對蔣玉民一笑,“我老公才是大老板,我的那些名頭都是小打小鬧而已。”
這絕對是要給老公麵子的,特別是在他的生意夥伴麵前。蔣玉民也不大信,又說道:“汪太太是設計師,應該對服裝搭配很在行才是,你覺得我這身打扮如何?”
白萱隻大致的看了一眼說道,其實蔣玉民穿的不過是最簡單的西裝襯衫:“蔣總今天穿的藍色條紋西裝,這是時下最流行的顏色。蔣總真是一個時髦的人,跟我們家汪先生站在一起,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比司大總裁小幾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