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沐晴一時不解,問道。
“天放異象,說明,那個人已經將邪術啟動,而我們,卻連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現在貿然去取神物,想必就是他們想要的。知道了神物存放的地方,他們就可以利用他們的邪術硬奪。到時候,反而不利於我們。”蘇陌淺說道。
隻是,她現在要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有這樣的實力。
“我通知月月和三哥他們,想必他們也觀察到異象的發生了。等他們趕來了,我們再說。”蘇陌淺說道。
對於占卜之術,是曲霽月和蘇家比較在行,所以,現在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再等等便好。
“嗯。”方青顏點頭,她的那點占卜之術,在這裏似乎起不到什麼作用,所以,現在就隻能是等曲霽月他們來了。
“會不會,是閭丘寒跑了?”方青顏想了想,問道。
“目前,沒有傳來消息說他跑了。”蘇陌淺搖頭,如果閭丘寒跑了,曲霽月他們早都會傳來消息的,但是,並沒有。
“不死之身,就真的那麼重要嗎?”沐晴歎息,有些不明白。
“對於野心之人來說,自然是重要,因為他可以有無窮無盡的生命去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蘇陌淺說道。
重要嗎?
重要!世間多少人都恨不得自己長生不老,希望自己生命無限。
但,這些人這般希望,隻是因為想要享受,而不是想要付出,也不是想想承受。
也因此,不是誰都可以修煉得道的。
“就算真的存在不死之身的修煉之術,也不是誰都能修煉的不是嗎?為什麼他們就不能清醒一點兒呢?非要鬧得血流成河,滿身造孽,才能甘心?”沐晴一想到裴家為達目的視生命於無物,她就氣憤。
“善惡,本來就是對立地存在著的,有善就會有惡,這是必然。”蘇陌淺說道。
如果都能活得那麼明白,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事情了。
“不要憂心,一切都有本王。”慕容冽隻是握緊了她的手,溫柔地說道。
“不是憂心,就隻是覺得,這種連幕後的人是誰都不知道的感覺,很不美好。”蘇陌淺也笑了笑,不知為何,聽著他這句話,她是真的整個人都放鬆了。
“他藏不了多久了。”慕容冽說道。
“嗯。”蘇陌淺點頭,她知道,一切都不會真的那麼容易平靜的,天神穀的存在,一直都是這些人為之瘋狂的存在。
“穀主之位已經傳到了沐家,現在沐家主就是新任穀主,那麼,是不是意味著,他有能力可以讓神物聽從他的命令?”蘇陌淺又轉身看著老穀主問道。
“理論是這樣,但是,神物並不是隻聽穀主的,也未必聽穀主的。”老穀主點頭的同時,也搖頭。
“但,這些裴峰父子不會聽,他們隻會認定,神物就是聽從穀主命令的。”蘇陌淺說道。
“所以?”沐晴好像聽懂了,卻又不敢確定。
“所以,沐家主會有危險。”蘇陌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