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隨著林峰的一聲咆哮清楚的傳到了特護病房外守候著的所有人的耳朵裏,司徒父女神色一喜,其他的醫生則表情各異。
“我就說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人家雖然年青,但絕對是神醫,你看,不到半個小時,司徒老先生就醒了,我看這記耳光真的打得好響呀!”擁擠中醫流派中的人開始陰陽怪氣的看著反對中醫流派的醫生。
“瞎貓撞著了死耗子吧,也許是司徒老先生體質好,正好自己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呢。”反對派中有人用弱弱的聲音分辨著,但明顯的底氣不足。
“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就在兩派的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董大海如同給人踩著了尾巴一樣的聲音傳了出來。
“糟糕!”司徒遠山心中一沉,再也顧不得林峰的命令,推門進了病房。
“難道爺爺真的沒救了。”司徒蘭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一把拽住了,難以呼吸,在跌跌撞撞衝進病房的過程中,腦海裏閃過了這樣的念頭:“老天爺呀,如果能讓爺爺活過來,我一定不會計較那個混蛋得罪過我,我甚至願意為他做牛做馬!”
不管是堅持派還是反對派,在看到了司徒父女兩人的舉動以後,不約而同的閉起了嘴巴,心中也都一寒,司徒遠山在洗白之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道上大哥,自己這些人如果再嘰嘰歪歪,惹怒了司徒遠山的話,中醫院可是要血流成河的!
“醒!”在再一次將所有銀針都撚了一遍之後,林峰不顧已經衝進了病房的眾人,滿頭大汗、歇斯底裏的怪叫了一聲。
“難道大羅金仙的傳承都是騙人的,九轉神針術根本就不存在。”當看到司徒登高還是一動不動,林峰不禁腿腳一軟,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麵若死灰。
“完蛋了,一世英名,付之東流!”董大海同樣是臉色一白,但還存著一絲僥幸,目不轉睛的看著病床上的司徒登高,腦海裏卻快速的轉著念頭,盤算著如果司徒登高真的醒不過來,怎麼將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摘出來。
“爸,你看,爺爺動了!”就在這個時候,司徒蘭一臉激動的指著床上的司徒登高,眼中閃爍著一抹狂喜。
“動了,是動了,神醫果然是神醫。”董大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腦海裏的陰險小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哧呼哧!”司徒登高動了動,開始喘著粗氣,胸脯也一鼓一脹的,如是反複了幾次之後,哇的張嘴噴出了一口黑色的鮮血,病房裏頓時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
“爺爺,你醒了,真的太好了。”看到這一幕的司徒蘭,如乳燕投林一樣撲向了司徒登高。
“老爺子體內的毒被逼出來了,但身上都是銀針,你不能碰他。”董大海卻一臉鄭重的攔住了司徒蘭。
“林峰,如此大恩,我司徒遠山沒齒不忘!”在所有的人都望向了司徒登高的時候,司徒遠山卻來到了林峰的身邊,因為激動,虎目之中已經隱有淚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