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的安慰到底還是起到了效用,蘇娟茹這幾日平靜了很多,也不再哭鬧了,每日都坐在自己的院子裏麵養胎。
而嬤嬤也成功得到了蘇娟茹的信任,蘇娟茹心裏有苦說不出,便在那裏發呆。
嬤嬤端著參湯走了過來:“皇子妃,快趁熱喝下吧!”
蘇娟茹淡淡的接過,一口便飲了下去:“三皇子在哪裏?”
這幾乎是蘇娟茹每日都要問的問題,雖然每天聽到的都是三皇子在魯菲菲那個妾室哪裏,但她還是止不住的想問。
“三皇子有事外出了!”
嬤嬤將今日的來的戰析言的行程報備到。
蘇娟茹不相信的坐起身來:“你是說三皇子今日出去了?”
“是的!應該是辦公事,沒有帶那個妾室!”嬤嬤將碗放到托盤內,很是恭敬的回到,看到蘇娟茹如此表情,便小心的問道。
“皇子妃,你看是需要我將妾室請過來嗎?”嬤嬤著重的強調了請字。
蘇娟茹點頭答應,很快魯菲菲便來了。
“不知道借機找我有何事?”魯菲菲一來到沒有行禮也沒有什麼動作,大刺刺的就那樣站在蘇娟茹的麵前。
“放肆……你一個妾室也敢這樣對皇子妃說話?”蘇娟茹身旁的嬤嬤實在是看不過魯菲菲嘚瑟的模樣。
蘇娟茹則是沒有說話,表示讚同嬤嬤剛才說的話。
哪知魯菲菲並沒有行禮,還笑著說:“姐姐如今有了身子,聽說每日都誦經禮佛,要是我行禮了,隻怕這每日的誦經禮佛也沒了效用!”
魯菲菲的話說的很隱晦,但卻不能讓人反駁,意思大概就是,她有身子,還讓人行禮,這不是積福德,而是在損。
蘇娟茹皮笑肉不笑的說到:“還是妹妹說到在理,可是規矩始終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照你那樣說那皇後娘娘懷著麟兒的時候,那麼多人給她朝拜,那也是損福德咯?”
“當然不是!”魯菲菲被噎,心不甘情不願的福了福身子,算是行過了禮。
蘇娟茹臉色有點難看,便對著自己的嬤嬤打了一個臉色,嬤嬤會意。
“魯皇妃,你進門也有些日子了,每日你都服侍三皇子也是辛苦了,但是你卻從來沒有給皇子妃請過安,不知道你的居心何在?”
嬤嬤的話說的不溫不火,但句句都是把柄。
魯菲菲頓時就迷茫了,請安?為什麼她的姐姐都沒有跟吳氏請安?而在這裏還要更黑什麼勞什子的正室請安?
“我剛才不是請安過了嗎?”魯菲菲迷茫,但還是回答到。
蘇娟茹暗中嘲笑魯菲菲的無知,嬤嬤本來是還想說什麼,卻被蘇娟茹打斷。
“無妨,妹妹剛進門還不知道規矩,慢慢學就是了!”
“那麼今日就學習怎麼端茶倒水吧!”嬤嬤順著話借口到。
魯菲菲看著嬤嬤端過來的茶杯,簡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端茶倒水不是下人做的嗎?什麼時候能輪的到她來做?
雖然不情願,但魯菲菲也並沒有拒絕,她倒要看看蘇娟茹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可是端茶就端茶吧!魯菲菲上上下下端了幾十趟了,什麼茶水灑出來了,茶水涼了,一會茶水有燙了啥的,可是將魯菲菲折磨的不輕。
魯菲菲本來就是火爆的性子,魯菲菲知道蘇娟茹就是故意找茬,端著手上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扔。
“什麼破茶,本姑奶奶不幹了,你愛叫誰幹就叫誰幹!”
“啊……”茶杯裏麵的水因為魯菲菲坐下時不小心碰到了,頓時整個水都灑了出來,剛好濺到蘇娟茹的身上,蘇娟茹被燙的大叫。
“我好心好意教你禮儀,你就是這樣對我的!”蘇娟茹氣急站起來怒氣衝衝的說到。
哪知魯菲菲根本就不怕其,很是不客氣的說到:“你教我禮儀就是讓我來來回回跑幾十躺這就是禮儀了?”
懷孕的人本來就比較焦躁,蘇娟茹見說不通就想動手,而魯菲菲本來就在鄉下野慣了,手比蘇娟茹快那麼幾分,一巴掌甩了過去。
蘇娟茹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你這個賤妾,來人啊,給我拖出去狠狠的教訓!”
蘇娟茹沒有想到魯菲菲敢打她,奈何她懷著身子,沒有辦法和她較量隻得吩咐人,可魯菲菲的一席話卻鎮住了護院。
“你們敢!三皇子回來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而那些護院竟然真的不懂了,蘇娟茹在也不管了,哪怕今天就算拚著她的小命也要教訓教訓魯菲菲這個野丫頭。
兩人扭打了起來,而嬤嬤卻是在一旁使勁的拉著,掙紮期間,屋子裏摔壞了不少的東西。
三皇子府發生的精彩事情可是一件不落的全都讓車無垢聽見了,車無垢簡直要笑死,於是來到了吳氏的房中討論著戰析言最近的事情。
還說著蘇娟茹被得寵的魯菲菲給整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