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氣的直接將托盤裏麵的碗直接給掃到了地上:“去查皇上這是要去哪裏!”聲音冷得刺骨!
無聲無息中,似乎又有什麼陰謀要發生。
離恨天兩母子現在還是住的官宿舍,所以皇上並沒有走多遠,太監找了一輛馬車,將皇上載到了地點。
離母住的地方很是幽靜,似乎是因為離恨天的官職或者是某些人的特意關照,整個院子都用翠竹圍繞了起來,進入院裏,竟然是一些應季的農家菜,此時正是午膳時分,炊煙嫋嫋,皇上有了一種丈夫回家歸來,妻子在家等的場景。
皇上的喉嚨哽了哽,身後的太監在確定這裏麵沒有危險,便識趣的退了出去。
離母聽到外麵的腳步聲以為是她的兒子回來了,放下手中的菜便滿麵笑容的跑了出去:“離兒你……”
離母的話僵在喉中吞吐不出,記憶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兒,讓她覺得好像似夢境。
“你……”離母不知道說什麼,似乎有千言萬語,似乎又沒有什麼可說。
皇上看著自己在路上不斷回想的人兒,前一刻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一刻似乎是這麼的順其自然,皇上走過去直直的將其抱在了懷裏。
離母的身子微僵,她很矛盾,她內心想的是掙紮而她的身體確是沒有動彈!
“我好想你!”皇上聞著離母身上熟悉的香味,那個他定義為能靜心的味道,此時此刻他就像一個癡情的丈夫,遠出回來時看到妻子時的激動。
終於,離母才被拉回神識,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剛才皇上說的話,她用的是我,這證明什麼?
可是離母從來都是識實物的人,她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身份,於是將皇上推開。
“罪臣之母見過皇上!”離母陌生且疏離的聲音淡淡傳來。
皇上瞳孔裏麵的一絲受傷一閃即逝:“你我二十年沒有相見,你就這樣恨我嗎?”
離母雙腿一軟,恨?其實早就沒有了,隻是他做不到開懷,她一直知道他家是被陷害的,而那個人就是皇宮後宮裏麵的最高統治者,她不知道皇上知道不知道。
“不!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我已經不想在提了!”離母選擇了最真實的想法,也是最假的說法。
要是在平時皇上肯定已經生氣了,但是麵對眼前這個人兒,二十年過去,有的隻是風韻成熟,卻並沒有容顏老去,越發迷人的臉蛋,此時此刻他隻想好好疼愛,那裏敢發火。
“跟我回皇宮吧!我需要你!”皇上的話很軟,在配上他長時間保持的威嚴和磁性,讓人為之沉迷。
就是離母也有刹那間失神,僅是片刻,恢複神智,離母往一邊走去,她不要去看他的眼睛,深呼一口氣:“我是罪臣之女,皇上請回吧!”
“不!答應我回去,我幫你洗清罪名!”皇上的言辭很是急切,似乎隻要離母回去那麼事情就會真相大白。
而離母卻是一哽,差點落下淚,但並沒有說話。
皇上看著離母那孤單消瘦的身影,刹那間失神,久久等不到離母的回答,急切中失了些許分寸:“跟我回皇宮,你兒子現在可謂是風頭浪尖,沒有一個人是她的避風港!”
離母聞言猛地轉過頭看向皇上,滿眼的不可置信。
皇上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內心裏補充道,如果可以他寧願威脅也要將其帶回皇宮,他要讓離恨天繼承他的一切,然後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安享晚年。
“我隻是罪臣之女,皇上這樣做是不是大題小做了!”離母依舊疏離的語氣,但其中包含了太多感情,她和皇上相愛,怎麼能不明白其中的水分有多少,她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會護她的離兒的安全的。
皇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彼此就這樣靜靜的站著,知道空氣中飄來一股淡淡的胡味兒。
“鍋裏煮了什麼?”皇上好笑的問道。
離母這才反應過來:“啊!我的菜!”情急之中,離母嬌恬了一眼皇上,似乎是在責怪因為皇上的到來而讓她將菜做糊了。
皇上哈哈一笑,剛才沉重的氣息已經蕩然無存。
“還好,隻是有一點糊鍋還能吃!”離母揭開鍋蓋,嚐了嚐,又看向一旁猛吞口水的皇上,勾起一抹笑:“要是餓了就一起吃罷,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皇上聞言深潭一般的眸子一亮:“好好!我幫你端?”
此時的皇上那裏還有一絲皇上的模樣,簡直就是那做了壞事急著討好妻子的丈夫一般,離母也會心笑了。
“你還是做那裏吧,你乃萬金之軀,我怎麼敢使用你啊!”說是這樣說,手上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的往皇上手裏塞盤子。
皇上失笑,兩人一來二去很是溫馨,屏除了回皇宮,似乎一切正常。
一頓飯下來,皇上和離母談了很多,他知道有些事急不來,也就沒有提了,和離母告了別,便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