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吃過最好吃、最開心的早餐。
張繡也滿足的笑起來,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咽下嘴裏的包子,問他:“你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嗎?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在做什麼了嗎?”
李贏一怔,頓了頓說,“現在還不能。”
“哦。”
張繡略顯失望地低頭,“不能就算了吧。”
她茫然地又往嘴裏塞進一個包子,李贏眼角瞥見小夥計們正往這邊走來,他眼疾手快地把她拉到貨架後親了一口,飛快地說:“照顧好自己。”
她心跳地很快,同時聽見了小夥計們疑惑的聲音。
“張管事和趙繡女不是在麼?她們人呢?”
張繡生怕被人看到她和李贏如此靠近的姿態,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她感覺身邊一輕,李贏不見了。
而小夥計們已經回來了,看見她站在貨架後奇怪地問:“張管事,你站在那裏幹什麼呢?”
“哦……我……”張繡手足無措地說,“我剛剛看見這裏有點亂了,我來整理一下。”
“這樣啊。咦,張管事,你什麼時候去買了早點吃?”
張繡低頭一看她手裏的包子,急忙說,“這是我……剛跑去買的。”
”是嗎?我們沒看見你過去啊。”他們疑問地看著彼此。
張繡不自然地說,“你們吃飯的時候喜歡嬉鬧,看不見我跑過去也很正常!好了好了!快點準備開店吧!客人馬上就要來了!”
“是!”
打發了小夥計,她轉身四處搜尋李贏的身影,可惜,再也看不到他了。
李贏去哪兒了?這是她現在想問,也是一直想問的一個問題。
他總是這麼來無影去無蹤,而她隻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等他來,看他走。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無所適從。她就像一隻被李贏圈養的金絲雀一樣,隨時等著李贏來看她。
她有些失神地低頭看自己自己手上的包子,包子還溫熱著,她卻沒有心思吃了。
咽下嘴裏的食物,她轉身就要上樓。
這時,韓非來了。
韓非見她手裏拿著包子,新奇地‘嘿’了一聲,“喲,你這大忙人還記得吃早飯呐!我都說了多少次叫你一定要記得吃早飯,你可算吃上了。”
張繡扭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為什麼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好老板?”
韓非摸摸鼻子,“怎麼了?我這不是想和杭州那邊開一條新線麼,就對店裏的事情怠慢了些。”
“哦?你是一點怠慢?”張繡挑眉,“若是我沒記錯,杭州那條線也是我建議你去做的吧?”
鎏金坊和雲州繡飯的合作已經趨於成熟,目前幾個月都十分順利,鎏金坊的生意越做越大。張繡琢磨著,和雲州那邊和做出來的繡品可以販賣給普通人家,可以另外開一條新的生產線和杭州那邊合作。
蘇杭不僅風景文明天下,刺繡工藝更是一等一。張繡想著可以把這條線的繡品販賣給那些公爵夫人,這樣高品質、昂貴的價格也隻有她們能接受的了。
韓非對舉雙手讚同,美滋滋地派人去杭州那邊接觸。
韓非訕笑,“是是是,今後杭州這條線的分成你六我四還不行麼?”
張繡一怔,“你……”
這也太好了吧!她不過是出了個點子,就拿這麼多錢麼。
這錢拿著心可真不安。
她想了想說,“韓非,你不必這麼照顧我的。我也是為了自己和圓圓賺錢而已。”
韓非卻認真地說,“張繡,什麼是照顧你?這個主意是你出的,也是你給我建議教我如何去做,否則的話我根本不會把鎏金坊做到這麼大。這是你該拿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