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感覺房間裏麵的布置像是清朝時期的布置。
走進正屋,便看到一個胖嘟嘟的老人坐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羅漢床上,中間還擺著個床桌。穿著很舒服的老式紐扣的衣服,很是舒服的樣子。
那老人自然是四爺,
臉上胖嘟嘟的,留著山羊胡,頭頂還帶著個老式的圓帽。
這會要是再留上長辮子,肯定會把他當成是清朝人。
尤其是那大大的羅漢床,很有古風。
那女仆進了門之後,便去一邊的餐桌上打掃衛生。
看到那一桌狼藉,便知道剛才他們是因為有客人,所以才將我們擋在外麵的。
“四爺……”
我將禮品放到一邊之後,拄著個拐杖的向前兩步,躬身問候了一聲。
四爺臉喝的紅撲撲的,想來身體應該比九爺健康。九爺已經是極少喝酒的人了。
那圓嘟嘟的身子,斜撐在中間的床桌上,一邊磕著小桌上的瓜子,一邊喝茶。
完全沒有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裏。
我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白若瑄那襲白裙忽然從眼前飄過去。
隻見她走到四爺跟前,拿起旁邊的茶壺,幫四爺將喝幹淨的茶杯重新斟滿。
四爺抬頭看了看她,目光微微停滯一會兒之後,又慢慢看向我。
跟他目光對視的那一刹那,我有種整個人都被他看透的感覺……
“倒是情有可原。”他吐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
“四爺,您這話意思是……”我不懂的問。
“這麼個紅顏禍水,哪個男人不栽跟頭?”
四爺直接將瓜子吐到地上說。
還有幾片瓜子皮,直接落在了白若瑄的群上,而後又順著裙子落到她的腳上。
“她不是禍水。”我慢慢正起身子說。
“瞧你被打的這樣子!”旁邊那個脾氣不好的管家,直瞪著我說:“你當我們四爺什麼事兒都不知道嗎?四爺說她是個禍水,你還不承認了?”
我聽後,冷厲的眼神,直接掠向那管家。
誠然我知道這件事的起因是白若瑄,但是白若瑄在我心目中怎麼可能是他所說的禍水?
我不允許任何人如此說我的女人……
他見我眼神冷厲,整個人的火氣蹭一下上來,同樣死瞪著我道:
“話說完了就滾!別以為自己是顧守雌的人,就在我們這兒擺譜!就是他顧守雌親自過來,我也不把他放眼裏!哼……甭說你這條狗了!”
我聽後,嘴角當即微微翹起的笑了。
很冷的笑……
慢慢的走到羅漢床一邊的紅木椅子上坐下後,伸手示意白若瑄到我旁邊來坐下。
白若瑄很聽話的坐好。
我一臉“疑問”的看著那管家問:“能給我們倒杯茶嗎?”
“陳凡是吧?”四爺那胖乎乎的腿上下的點翹著,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我跟老九不一樣,老九那一套我最不喜歡。老程,送客。”
那程管家聽後,趕忙走到我身邊,冷目盯著我說:“四爺要送客,還不走!?”
“我走可以……”我說著,轉頭看向四爺說:“隻要四爺跟我女人道個歉,我馬上走人。”
“什麼?”程管家當即皺起了眉。
同時,四爺的眉頭也是一蹙,當即斜眼看了過來。
“道歉這麼簡單的事情,聽不懂嗎?”我說著,滿目清冷的看著四爺說:
“我女人,可不是什麼禍水……我相信四爺不是瞎子,我也不瞎。剛才那幫人是幹什麼的,我想我們心裏都清楚。”
“滾!”程管家聽後,厲聲嗬斥道!
“老程……”四爺忽然然止住程管家,一臉漠然的樣子磕著瓜子說:“我排行老四,卻被那幫人趕到美國來,哼……陳凡啊……回去告訴老九!就說我這人已經不問江湖事了!雖然,我知道是誰殺了他二兒子,但是,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他凶手是誰!”
“四爺您想多了……”我慢慢站起身,輕輕的靠近他幾步,很是直白的看著他說:“……我今晚過來,隻是想您能告訴我,秦衝在哪裏?”
他聽後,看了一眼白若瑄,眼神中是了若指掌的味道,很時不屑的反問:“你想知道秦衝的消息?”
“對……”
四爺將手中的瓜子往盤中一扔的說:“好!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馬上告訴你秦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