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就安心了。
李嬤嬤想到外麵都在說這位賀才人會得寵,很想和那些人說一說,讓她們不要亂講,什麼得不得龍的。
都是胡言亂語。
“主子。”
“什麼?”顧清舒看她。
李嬤嬤沒有說。
心裏不停的道主子一定要和皇上好好的。
“到底怎麼?李嬤嬤你是早上起來聽人說的?聽到的人多嗎?要是多,看樣子說的人很多,也對,這樣一件事。”
顧清舒問。
李嬤嬤:“是起來聽到的,主子。”
“嗯。”顧清舒嗯了,繼續嗯。
“主子。”李嬤嬤又叫:“那一位怎麼救的駕?”怎麼能剛好就救了駕?
“什麼?”顧清舒問她,聽她說,也和她說了。
李嬤嬤知曉後不語。
“主子你確定真的不生氣?”再來李嬤嬤問。
“真的沒事,要是氣。”顧清舒會氣飽,氣得什麼也吃不下,睡不著:“隻是一個才人。”
李嬤嬤知道了。
就是一個才人罷了。
她看主子肚子,主子還有小皇子呢。
顧清舒也抱著肚子問她。
抱完抬頭。
李嬤嬤:“主子誰也不怕。”
隻不過沒想到皇上一場秋狩,主子出事不說,皇上在圍場也被人救了駕,這人還是賀府姑娘被封了位份,納入了後宮,讓貞操帶宮多了一個新人。
就不該秋狩。
“還在想什麼?”顧清舒見她在想。
李嬤嬤說沒有想。
她想到昨晚,皇上下了旨封了位份,還是陪著主子,和主子一起,沒有去別處,呆的這裏是皇上的地方!
“還以為昨晚就都知道了。”顧清舒也呢喃了下。
“主子?”李嬤嬤沒聽到主子說什麼,問了問。
顧清舒說了。
李嬤嬤——
“那位賀姑娘呢?”顧清舒問她,有沒有動靜,有沒有出門什麼的,李嬤嬤:“好像沒聽說。”沒有!
“這個樣子也正常。”
顧清舒不問了:“那位賀姑娘受著傷,傷還沒好。”
“傷沒好,這位賀才人。”李嬤嬤要問。
蘭心進來。
“你這丫頭。”顧清舒看她,問她是不是想說賀才人的事,蘭心怔了下,看主子和李嬤嬤,知道了什麼。
“本宮昨晚知道了。”顧清舒道。
蘭心還是張嘴要說。
“蘭心,主子說她知道,我和主子說過了。”李嬤嬤道。
蘭心不說話了。
顧清舒看外麵。
讓她們有事真不必這樣吞吐。
李嬤嬤蘭心:“主子。”
她們還沒有說完。
“良妃娘娘。”有人進來,是一個宮人,出現在門口,顧清舒叫了進,問了什麼事,李嬤嬤蘭心看著。
“老夫人過來了。”
宮人道:“良妃娘娘。”
“祖母?”祖母也來了,這個時候?顧清舒聞聲掃了李嬤嬤蘭心一下,對上她們視線,祖母不知道聽到沒有,過來是不是問這事?
可能是的。
她讓宮人請祖母進來。
威遠侯府老夫人帶著餘嬤嬤進來,她進來後,看著舒姐兒,想著餘嬤嬤告訴她的,皇上封了新人,為什麼封。
她的舒姐兒吃了多少苦,皇上身邊有了新人。
不免有些欲言又止。
“舒姐兒。”
“祖母昨晚休息得好嗎?”顧清舒先問。
帶著笑意,沒有讓祖母先說,她看到祖母的欲言又止就知道她和蘭心她們真一樣。
威遠侯府老夫人袁氏不知道怎麼說,這樣的事也正常,在宮裏就是這樣,隻是不想舒姐兒不高興,見舒姐兒的樣子:“舒姐兒,休息好了,祖母休息得格外的好,要說起來。”昨晚是這些天來休息得最好的。